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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爱的呼唤(电影剧本出售)
发布时间:2023-01-04     发布者:文豪一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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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短梗概:
  纳粹党恐怖执政时期,身为纳粹党军官的父亲强制将天真无辜又怀揣梦想的儿子雷奥送去参军,雷奥在军营里被强制灌输优胜劣汰、排犹等纳粹军国主义思想,后被战友影响又经历失去亲人和战友的痛苦而成为毫无人性的杀人机器、纳粹政权的牺牲品、希特勒的陪葬品,后在母亲爱的呼唤下找回了人性和自我并开始反思。
  
  详细梗概:
  1944年春,出生于德国德累斯顿贵族家庭的20岁少年雷奥过着少爷般的富裕生活。他年少气盛、性格顽劣,整日沉醉于奢靡的生活之中,虽然给人的感觉既颓废又不务正业,但雷奥心里一直怀揣着明星梦想,酷爱表演的他希望有朝一日成为好莱坞明星,叱咤好莱坞风云,同时也对希特勒执政的纳粹党毫无兴趣,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崇拜,因为在雷奥的印象中,希特勒无非就是一个滥杀无辜同时将德国的未来带入毁灭的疯子、神经病。为此,雷奥的母亲玛丽亚夫人也支持雷奥,并为他办理了去美国好莱坞发展的出国手续,俗话说母亲伟大。但直到有一天,雷奥的生活和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雷奥的父亲克莱尔是一名凶狠残暴、双手沾满犹太人鲜血的纳粹党卫军军官,军衔上校,出身普鲁士贵族世家。因不满儿子的颓废及在家、在外的表现,于是狂热、满脑子纳粹主义思想的他决定将儿子送进部队这个大熔炉去锻炼,希望部队能够改变掉他身上的恶习,让他成为一名为元首效忠的德意志帝国军人。
  雷奥并不甘心被父亲强制扭送到勃兰登堡纳粹新兵训练营去当兵,初到部队的他因无法忍受军营中那铁打的纪律和接受优胜劣汰、排犹等纳粹军国主义思想而偷穿中校的军服试图逃跑,不料却被发现,情急之下,他误闯入团部门的编辑室遇到了战地记者安娜,安娜虽然表面上是一名战地记者,但真实的身份是盖世太保,她在军营里的职责就是采用秘密和恐怖的方法,对付被怀疑为叛国或叛乱的人,尤其是针对新兵蛋子。
  善于察言观色并揣摩人的内心世界的安娜通过与雷奥的交流了解到雷奥爱面子、重自尊的弱点。于是安娜就抓住雷奥的弱点告诉雷奥,只有真正的男人才会勇于面对困难,才配得上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而不是遇到困难就逃跑的胆小鬼。
  性格好强又天真单纯的雷奥并不知道这是安娜的激将法,更不知道安娜已经抓住了自己的弱点,于是稀里糊涂的他就下定决心做一名合格的德意志帝国军人。然而安娜的出现对雷奥的人生走向起着决定性作用。
  雷奥回到了新兵连并且坚持了下来。可是由于他在新兵连里糟糕的表现,他被分配到了炊事班当伙食兵。心高气傲的雷奥愤愤不平,他希望自己能够是一名拿枪也有尊严的军人,而不是天天拿着大勺的伙头军。
  一直以来总是心想事成的雷奥开始质疑自己。身怀绝技、掌管炊事班的少校亚历克看到了雷奥自身的潜质和心理上的障碍。为了开导雷奥使他克服心理障碍,亚历克告诉雷奥,即使是一名油漆匠,只要自信就会成为国家元首,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就怕自己不自信。
  雷奥在亚历克的帮助下重拾信心,为重返战斗班刻苦训练并与亚历克建立起深厚的战友情,而且雷奥也渐渐的更深入的明白了作为一名军人的含义。当然,这个军人的含义在阿道夫·希特勒的执政下是扭曲而不可理喻的,无疑就是大肆屠杀犹太人,为优秀的日耳曼民族腾出生存的空间。然而更可怕的是,亚历克竟利用与雷奥的这份战友情大肆向雷奥灌输纳粹主义思想,而雷奥出于感恩竟接受了这可怕的思想。
  雷奥终于回到了战斗班,他的教官费恩还是少校亚历克所带的第一个兵。费恩由于雷奥在新兵连时的糟糕表现并不喜欢他,因为在他看来雷奥只不过是一个窝囊废,更是德意志帝国的耻辱,他也更不理解亚历克为何如此的关爱雷奥。
  费恩处处为难雷奥,而雷奥则一步步通过个人的优越表现征服着他的心。费恩开始渐渐喜欢上这个新兵蛋子。雷奥也快乐的融入到集体中来。
  可就在全团即将进行一次演习前,英法美盟军在诺曼底登陆,东线的苏联红军向德国心脏柏林继续挺进,德国东西方战况异常吃紧。纳粹新兵训练营司令官米拉尔上校接到了柏林的指示,要将亚历克少校派往波兰战场抵挡苏军的进攻,而此时,雷奥突然得知父亲阵亡在波兰的噩耗,彻夜未眠,这也让雷奥在演习中发挥失常,费恩也再一次认定雷奥只不过是没有长进的窝囊废。
  雷奥心中的苦闷被亚历克看到,亚历克得知雷奥的父亲阵亡在波兰而深深理解雷奥。亚历克找到费恩告诉他为何如此关爱雷奥,自己作为一名老兵即将踏向波兰战场,他希望自己的最后一个兵雷奥能够和自己所带的第一个兵费恩一样,是个优秀的好兵。费恩理解了亚历克的苦心也知道雷奥失利的缘由。为了军人的荣誉,他内心中决定让自己成为像亚历克这样优秀的老兵。费恩给予雷奥鼓励并且亲自给雷奥请假,准许他回家探亲。雷奥在众多部队战友的鼓励下重新站了起来。
  雷奥回到家中,看到父亲冰冷的尸体和痛哭不已的母亲心里顿时燃烧起复仇的怒火。他不顾母亲的反对穿上父亲生前的军装并告诉母亲和接替父亲职位的德军少校,自己会是一名优秀的德意志帝国军人,完成父亲那未完成的元首使命,打败盟军保住父亲那军人的荣誉。
  雷奥回到军营正巧赶上元首来军营视察,不料训练营却遭到盟军战斗机的空袭,亚历克和安娜被盟军战机的炮弹、机枪炸死、射死,痛失战友又愤怒的雷奥为保护元首和众战友的生命安全,亲自操枪、冒着生命危险击落了盟军战斗机而得到了元首的赏识,元首将他提拔为上校军衔并赠予一枚铁十字勋章。雷奥当天就被派向西线战场,与费恩在一个战斗连队里。正因为雷奥痛失亲人和战友,又被亚历克所灌输的纳粹主义思想所影响而彻底沦为了毫无人性的杀人机器。
  雷奥与费恩率领部队在西线与盟军的一次战斗中遭遇盟军的伏击,部队死伤惨重,费恩也身负枪伤。费恩为了不拖累雷奥让雷奥活下去决定牺牲自己。他把身上所有的武器装备全部留给了雷奥,让雷奥带领残余的部队向瑞士突围,仅给自己留了颗手榴弹为元首尽忠。
  就在盟军围上来时,费恩拉响了手榴弹的导火线,高喊着“元首万岁”。但手榴弹未爆炸,费恩成了盟军的俘虏,后在盟军犹太军医奥丽佳和法国犹太裔小女孩的精心照顾、关怀下找回了人性和自我并开始反思,同时他也爱上了奥丽佳。战后,费恩为部分地区还在顽强抵抗的纳粹余孽做劝降工作,将他们从纳粹黑暗的深渊中拯救出来。而雷奥则带领着残余的部队逃往中立国瑞士,妄图在瑞士养精蓄锐,准备反攻。
  1945年,苏联红军攻克柏林,希特勒与情妇爱娃在地堡府里举行完婚礼后,杀死了爱犬布隆迪,随后爱娃服毒自杀,希特勒饮弹自尽。5月8日,纳粹国防军元帅凯特尔签署了纳粹德国无条件投降书,纳粹德国无条件投降。德国作家克劳斯·曼对同胞们说过:“我们失掉这场战争没什么可丢人的,但是我们应该为我们拥有纳粹主义思想而感到羞耻,是它让德国腐败和堕落,使德国置身于战火之中,从而造就了无数个德国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悲剧。要想彻底铲除纳粹党,就必须要灭掉整个德国。”
  纳粹德国投降后,雷奥则在瑞士收留了大批溃逃到瑞士避难的德军,仗着自己军衔大,将他们重新组建并整顿军纪,占据了易守难攻的险要山脉雪朗峰作为所谓的反攻德国根据地,妄图在今年的冬季发动反攻,夺回被盟军、苏军攻占的德国。这2000人马的纳粹余孽在雷奥的带领下打败了吉桑将军的兵团,并在瑞士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就像1870年入侵的普鲁士军队一样,在瑞士给当地民众造成了极大的恐慌。村里的小孩每到夜晚就会哭泣,家家户户闭门不敢出。
  一天,美军的一股小分队在途径瑞士时突遭雷奥带领的纳粹兵团的伏击而惨遭全军覆没。此事惊动了驻法美军少校哈里森,哈里森派遣费恩前往瑞士为这股纳粹余孽做劝降工作并陈明利害,希望他们能早日放下武器向美军投降。
  费恩和陪同自己的美军在瑞士不幸被雷奥俘虏,就在纳粹士兵举起枪正要将他们就地枪决时,费恩勇敢的报上自己的名字和身份,并对他们陈明纳粹主义思想的危害。就在这时,雷奥得知被俘的人正是自己昔日的教官兼战友费恩,念及旧情的雷奥不忍打死费恩,于是下令将他们全部释放,自己则带领着队伍回到营地。
  费恩因自己突被释放而感到蹊跷,他向吉桑将军所部的老战士麦加尔大叔打听得知原来这股纳粹余孽的司令官正是自己昔日的战友雷奥。为了将雷奥从罪恶黑暗的纳粹深渊中拯救出来,他主动前往雷奥的营地,为雷奥做劝降工作。
  固执、狂热而且正处于年少气盛的青春期当中的雷奥拒不放下武器投降,他情绪激动又失去理智竟大骂费恩是背叛元首的叛徒,并当着费恩的面开枪打死了一名已经醒悟的年轻士兵。
  无奈的费恩决定跋山涉水去德累斯顿寻找雷奥的母亲玛丽亚夫人,希望通过玛丽亚夫人的开导使雷奥找回人性和自我。而且费恩还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玛丽亚夫人死于盟军的轰炸(1945年2月13日至2月15日英美盟军对德累斯顿的大轰炸),他就开枪打死雷奥,夺取军权,擒贼先擒王,然后率领着队伍向美军投降,最后再饮弹自尽,因为费恩放不下与雷奥的这份深厚的战友情,即使死也要一起死。
  历尽艰辛的费恩在德累斯顿终于找到了雷奥的母亲玛丽亚夫人,但玛丽亚夫人已神经失常。原来玛丽亚夫人以为儿子雷奥阵亡,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撞击而精神崩溃,于是就疯了。
  无奈的费恩决定试一试,他不忍看到自己的战友和2000余名同胞因拒不投降超过美军规定的投降期限而死于美军的炮火。为了稳住雷奥的情绪,费恩与让自己找回人性和自我的犹太军医奥丽佳陪同着神志不清、行为举动异常的玛丽亚夫人再次来到雷奥的营地。雷奥看见神经失常的母亲,情绪颇为激动,奥丽佳急忙对雷奥作出对他的母亲进行长期照顾和治疗的保证。
  费恩告诉雷奥关于亚历克腿部负伤的缘由,当然这也是雷奥一直想要知道的,费恩也希望通过自己的这次经历让雷奥明白纳粹主义思想的危害,尽量让雷奥走出罪恶的纳粹黑暗深渊不要再做毫无人性的杀人机器,也不要再执迷不悟糊涂下去成为纳粹政权的牺牲品、希特勒的陪葬品,即使不为自己也要为自己的母亲想想。
  原来在1942年,费恩、亚历克、米拉尔受戈林元帅的命令对一座藏有艺术珍宝的法国教堂展开进攻,目的就是为戈林元帅夺取这批艺术珍宝。拿枪守卫着这座法国教堂的是一群在战争中失去双亲和家庭又是未成年的孩子们。在激烈的战斗中,亚历克为保护费恩一脚踢飞了手榴弹,不料手榴弹却突然爆炸,亚历克腿部负伤,倒地不起。内心受到震动的费恩与米拉尔联手,持枪血洗了这座教堂,无辜的孩子们全部被打死,无一人生还。事后,费恩、亚历克、米拉尔三人的军衔纷纷得到了恶魔希特勒的提拔,最后留在了训练营工作。
    费恩诉说完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为自己所犯下的滔天罪行懊悔不已,内心也痛苦不堪,不禁流下了眼泪,他告诉雷奥他恨自己、恨纳粹主义思想、恨恶魔希特勒和他执政的纳粹党,因为纳粹主义思想让他成为毫无人性的杀人机器,何况枪杀的还是一群因战争失去双亲和家庭又无辜、可怜的未成年孩子们,就为夺取艺术珍宝,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为了摆脱内心和精神上的痛苦并将雷奥拯救出来,费恩决定以死为死在自己枪口下的无辜孩子们谢罪。费恩也希望自己的最后这一举动能够让雷奥彻底醒悟。就在费恩扣动扳机饮弹自尽后,玛丽亚夫人以为是自己的儿子雷奥饮弹自尽,于是扑在费恩的尸体上放声痛哭,并大声呼喊着雷奥的名字。
  雷奥的内心深处受到了触动,在母亲那撕心裂肺的呼唤下终于找回了人性和自我,他下令所有部队集合,向美军缴械投降并亲手炸毁了自己的营地。而罪恶的米拉尔上校也遭到了应有的报应,就在苏军攻克柏林的第二天,对勃兰登堡训练营发起了总攻,米拉尔上校被苏军乱枪打死。血洗法国教堂、抢夺艺术珍宝的这三大恶首纷纷得到了应有的下场,遇害的孩子们终于可以瞑目含笑九泉了。

剧中人物;
雷奥·沃尔夫:男,一个狂野不羁又怀揣着明星梦想的富家子弟,出身于普鲁士贵族世家。后被身为纳粹党卫军军官的父亲强制扭送至勃兰登堡纳粹新兵训练营接受训练,他在军营里被强制灌输优胜劣汰、排犹等纳粹军国主义思想,后被战友影响又经历失去亲人和战友的痛苦而成为毫无人性的杀人机器、纳粹政权的牺牲品、希特勒的陪葬品,后在母亲爱的呼唤下找回了人性和自我并开始反思。
  克莱尔·沃尔夫:男,雷奥·沃尔夫的父亲,出身于普鲁士贵族世家,纳粹党卫军军官,军衔上校,对儿子极为严厉,还是名狂热份子。对待犹太人心狠手辣,凶狠残暴,在家里也独裁专制,后战死在波兰。
  玛丽亚·沃尔夫:女,雷奥·沃尔夫的母亲,家庭主妇。
  米拉尔:男,勃兰登堡纳粹新兵训练营的司令官,军衔上校。1942年与部下费恩·施密德、亚历克·邓尼茨受戈林元帅的命令对一座藏有艺术珍宝的法国教堂展开进攻,目的就是为戈林元帅夺取这批艺术珍宝,拿枪守卫着这座法国教堂的是一群在战争中失去双亲和家庭又是未成年的孩子们。血洗教堂后,他们三人的军衔纷纷得到了恶魔希特勒的提拔,最后留在了训练营工作,后被攻入德国境内的苏军打死。
  费恩·施密德:男,雷奥所在新兵连的代理教官,还是战斗一班的教官,也是亚历克·邓尼茨所带的第一个新兵,军衔上尉。1942年在法国教堂的那场战斗中,亚历克踢飞手榴弹救了他的性命,所以他与亚历克有着深厚的战友情,平时也很尊重亚历克,后与雷奥在法国的战斗中负伤而被盟军俘虏。他在盟军犹太军医奥丽佳的精心照顾、关怀下找回了人性和自我并开始反思,同时也爱上了奥丽佳。纳粹德国战败投降后,他为部分地区还在顽强抵抗的纳粹余孽做劝降工作,将他们从纳粹黑暗的深渊中拯救出来。
  安娜:女,表面上是名战地记者,实际的身份是盖世太保,善于察言观色并揣摩人的内心世界,对雷奥的人生走向起着决定性作用。
  亚历克·邓尼茨:男,纳粹新兵训练营掌管炊事班的班长,军衔少校,身怀绝技。1942年在法国教堂的那场战斗中为掩护费恩,腿部被手榴弹炸伤后而留在了训练营炊事班。自从雷奥被调到炊事班后对雷奥十分照顾,使他克服心理障碍、重拾信心,并与他建立起深厚的战友情。然而更可怕的是亚历克竟利用与雷奥的这份深厚战友情大肆向雷奥灌输纳粹主义思想,而雷奥则出于感恩竟接受了这可怕的思想。这也是雷奥成为纳粹政权牺牲品的重要原因。
  奥丽佳:女,盟军犹太军医,在驻法盟军医院内当护士。

剧本正文:
,对雷奥·沃尔夫道):对不起孩子,我们是奉元首之命接替你父亲的职务,同时将你父亲的遗体运送回柏林火化,与其他为德国、为元首尽忠的伟大英烈们一起安葬。
  雷奥·沃尔夫(擦干眼泪,看着德军少校恳求道):我想见见我的父亲。
  德军少校:当然可以。
  【沃尔夫夫妇的卧室内,身穿军装而且军装贴着左胸处有两个弹孔的克莱尔·沃尔夫躺在划着纳粹万字符的棺材内。】
  【雷奥·沃尔夫见到了父亲那冰冷的遗体,忍不住扑入父亲的怀里失声痛哭,一滴滴的眼泪正滴在他父亲的脸上。】
  【镜头切至雷奥·沃尔夫与母亲玛丽亚夫人坐在客厅内,母子二人的面容看上去极为憔悴。】
  【一旁的德军少校与德军中尉窃窃私语后来到这母子二人的身旁,说道:“对不起了二位,我们要将克莱尔·沃尔夫上校的遗体运走,请你们理解并支持我们的工作,节哀吧。”】
  雷奥·沃尔夫(站起身,表情极为严肃的对德军少校道):少校,我有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德军少校:你说吧孩子,只要你的请求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一定答应你。
  雷奥·沃尔夫:我想留下我父亲生前的军装并穿上它,替我父亲完成他未完成的元首使命,打败盟军保住父亲军人的荣誉。我相信我父亲的在天之灵能理解并支持我的做法,也会含笑九泉。少校,我这请求对你以及对我父亲来说不过份吧?
  【未等德军少校作出回应,玛丽亚夫人的情绪颇为激动,站起来对雷奥·沃尔夫大声嚷道:“你疯了,我失去了你爸爸,我不想再失去你,我的儿子,你千万不能这样,不,不。”抱住雷奥·沃尔夫痛哭起来。】
  雷奥·沃尔夫(语气激动对母亲道):妈,我就是不想失去你这唯一的亲人而这样做,我父亲是被盟军杀死的,我要为我父亲报仇。
  玛丽亚夫人:不,你不能去,你不能去,我不想失去你,你听清楚了吗?(语气极为激动)
  雷奥·沃尔夫(心平气和):妈,我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我一定活着回来。
  玛丽亚夫人: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好吧,你去斗吧,你去死吧,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一边哭泣着,一边跑出了家门)
  德军少校(对德军中尉命令道):中尉,看着玛丽亚夫人,别让她做傻事,快去。
  德军中尉:是。(急忙冲出屋)
  雷奥·沃尔夫(严肃对德军少校):少校,我求求你答应我的请求。(眼里流露出对父亲军装的渴望)
  德军少校(沉默了一会儿):好吧,我答应你。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更是一名伟大的德意志帝国勇士,我以你为傲。你现在为你父亲挑选出他平时在家里最喜欢穿的服饰给他换上吧。
  
  场次64 勃兰登堡训练营,操场上 日
  出场人物:阿道夫·希特勒、阿道夫·希特勒的贴身随从若干名、米拉尔、克鲁格、安娜、费恩·施密德、亚历克·邓尼茨、冯·贝格、亨特·瓦伦斯、纳粹新兵蛋子们、训练营里的德军各级军官和士兵们、雷奥·沃尔夫
  
  【操场上的主席台上站着一脸严肃、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的纳粹党元首阿道夫·希特勒及他的贴身随从若干名,还有米拉尔、克鲁格、亚历克·邓尼茨和一身盖世太保制服的安娜。】
  (备注:米拉尔、亚历克·邓尼茨为什么会站在阿道夫·希特勒的身旁,剧情梗概和后面的故事情节已有交代。)
  【纳粹各连的新兵蛋子们和训练营里的德军士兵们在各自教官和各级军官的带领下气宇轩昂的踢着正步、高喊着口号并按秩序集合在操场上的主席台前等待着元首为大家讲话。】
  【就在大伙全部集合完毕时,身穿父亲军装的雷奥·沃尔夫背着行军包急匆匆的来到训练营的操场上,雷奥·沃尔夫看到站在主席台上的元首和他的随从以及自己的战友,立即明白了元首原来来训练营里视察,于是他自觉的放下了背在身上的行军包,笔直严肃的站在其中一德军连队旁,静静等候着元首讲话。】
  【而此时的阿道夫·希特勒并未讲话作出任何演讲,而是和贴身随从以及米拉尔上校等人走下主席台,对各连部队进行阅兵,而被检阅的连级部队包括该连级部队的军官都会自觉而又整齐的对元首打着纳粹手势。元首检阅部队的目的就是将他们全部派向战场。】
  【当阿道夫·希特勒来到雷奥·沃尔夫的面前时,雷奥·沃尔夫自觉而又庄严的对元首打着纳粹手势。】
  【阿道夫·希特勒回礼,上下打量了雷奥·沃尔夫一番,看到雷奥·沃尔夫的军服上有着两口沾着血迹的弹孔并以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同时米拉尔上校等人也以异样、茫然的眼光看着雷奥·沃尔夫,因为他们都弄不明白雷奥·沃尔夫为什么穿着有着弹孔和血迹的上校军装,亚历克·邓尼茨还做出了欲言又止的样子,后碍于元首的面子而不好说话,毕竟元首都没说话。】
  阿道夫·希特勒(看着雷奥·沃尔夫,好奇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上校。
  雷奥·沃尔夫(严肃回答道):报告元首,我叫雷奥·沃尔夫。
  阿道夫·希特勒(皱着眉头,食指划着下巴默默的念着):雷奥·沃尔夫,沃尔夫,沃尔夫,普鲁士贵族…(然后看着雷奥·沃尔夫吃惊道)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应该是克莱尔·沃尔夫上校的亲子。
  雷奥·沃尔夫(严肃回应道):正是我,元首。
  阿道夫·希特勒(点点头):我很奇怪,你的军服上怎么会有两个弹孔?还有,你的部队呢?他们怎么没来?
  雷奥·沃尔夫:报告元首,目前我还没有属于我自己的部队,我在这训练营里是战斗一班的新兵。请原谅我没有站到战斗一班的队伍里,因为我才从家里看完亲人回来,正巧赶上您来训练营视察。其实我穿的这身军装是我父亲的,他在波兰阵亡了,我想这事您应该知道。我穿上我父亲的军装的目的就是完成他未完成的元首您的使命,打败盟军保住父亲军人的荣誉,同时为我父亲报仇,为元首您和伟大的德意志帝国尽忠。
  【听完雷奥·沃尔夫的这一番解释,阿道夫·希特勒的贴身随从以及米拉尔上校等人面面相觑,随后对雷奥·沃尔夫投来敬佩的目光。】
  阿道夫·希特勒(以敬佩的目光看着雷奥·沃尔夫,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亲切的将双手搭在雷奥·沃尔夫的肩膀上):孩子,你能继承你的父亲,我敬佩你,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德意志帝国的光辉未来和希望。从现在起,我将你提拔为上校,真正的上校,跟你父亲一样。今后由你带领着战斗一班的勇士们去战斗吧。
  雷奥·沃尔夫:谢谢元首对我的器重和提拔。(激动的再次对阿道夫·希特勒打着纳粹手势)
  【阿道夫·希特勒微笑着回礼。】
  【就在这时,训练营内突然响起了防空警报,三架盟军战机直奔训练营而来,目的就是空袭并夷平这座训练营。】
  【德军哨卫朝训练营所有人高喊着:“盟军战机,快隐蔽,盟军战机,快隐蔽…”】
  【盟军战机发射导弹,炸塌了哨塔,干掉了德军哨卫,紧接着对训练营展开机枪扫射和炸弹投放。】
  【德军士兵们来不及寻找掩体隐蔽,就被战机上的机枪射死、炸弹炸死,有的还身负重伤、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呤着,任凭即将到来的死亡的折磨。】
  【盟军战机们完成第一波空袭后正在掉头发动第二波空袭。】
  【米拉尔上校朝幸存的德军士兵们高喊着:“保护元首下防空洞,快。”】
  【德军士兵们将元首及其贴身随从围在中心,护送着元首下防空洞。就在这时,已掉头奔来的盟军战机对训练营发起了第二波空袭…】
  【亚历克·邓尼茨被盟军战机投放的炸弹炸死,安娜被盟军战机上的机枪射死,同时有的德军也命丧黄泉。】
  【雷奥·沃尔夫看着两位战友倒了下去,杀气腾腾的眼神怒瞪着空中的盟军战机,他当场操起一支MG42机枪,不顾自己的生命愤怒的朝盟军战机开火…两架盟军战机被击落,最后一架盟军战机正要掉头逃跑。雷奥·沃尔夫驾驶营地内的防空高射炮击毁了正在逃跑的盟军战机。】
  
  场次65 训练营,米拉尔上校的办公室内 日
  出场人物:阿道夫·希特勒、阿道夫·希特勒的贴身随从们、雷奥·沃尔夫、米拉尔、克鲁格、费恩·施密德
  
  【雷奥·沃尔夫、米拉尔、克鲁格、费恩·施密德笔直严肃的站在阿道夫·希特勒的面前,阿道夫·希特勒的身旁是贴身随从们。】
  【阿道夫·希特勒亲自将一枚铁十字勋章戴在雷奥·沃尔夫的胸前。感激的雷奥·沃尔夫对阿道夫·希特勒打起了纳粹手势。】
  阿道夫·希特勒(回礼):孩子,我很欣赏你的勇气,你是名了不起的勇士。从今天起你和战斗一班的勇士们将踏上西线法国战场与肖尔·蒂茨将军会师,完成我的焦土计划。任务完成后你们撤往慕尼黑与第六装甲师汇合,抵挡盟军进攻保卫德国。
  雷奥·沃尔夫:那东线战场呢?
  阿道夫·希特勒(看了眼克鲁格,对雷奥·沃尔夫):克鲁格中校负责。
  
  场次66 法国,一座小镇上 日
  出场人物:雷奥·沃尔夫、费恩·施密德、冯·贝格、亨特·瓦伦斯、战斗一班的成员们(一个连的兵力)、美军士兵们
  
  【这是一座被炮火严重摧残的小镇,镇上的人都已逃亡而且四周也静悄悄。身穿父亲军装的雷奥·沃尔夫、费恩·施密德、冯·贝格、亨特·瓦伦斯与战斗一班的成员们举着手里的枪,提高警惕并以战斗的队列慢慢潜入这座小镇。因为他们害怕这里埋伏着美军。】
  【真是害怕什么就来什么。一个连兵力的美军士兵拿着枪正埋伏在小镇上的建筑物内和不起眼的地方,而且他们都占据了适合打伏击的有利地形。】
  【雷奥·沃尔夫与其战友们未放松一丝警惕依然慢慢前进着,但他们并不知道的是这座小镇已被美军控制,而且这里的美军正等着他们慢慢落入自己的包围圈。】
  【这时,为首的美军上尉看着雷奥·沃尔夫等人已落入了自己的包围圈,率先开火,其他的美军士兵们也纷纷开火…雷奥·沃尔夫等人遭到美军的伏击,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战斗一班的士兵们死伤大半,冯·贝格被击毙,亨特·瓦伦斯看着战友冯·贝格倒下,也不知道打伏击的美军的具体位置,于是操起枪就是一通乱扫,后被美军当场打死。】
  【雷奥·沃尔夫与费恩·施密德率领着残余的士兵奋力冲出美军的包围圈,隐蔽在小镇外的一处战壕内,紧接着美军的炮火包围了这座战壕,战壕外四周都是一个接一个爆炸的炮弹,被炮弹炸起的泥土洒在雷奥·沃尔夫等人的身上。】
  费恩·施密德:他妈的,这哪是潜入作战?我们还未到达巴黎就遭到伏击。
  雷奥·沃尔夫:废什么话,快清点人数。
  【费恩·施密德冒着炮火挨个清点人数,发现整个战斗班已剩下10名士兵,无奈的大骂道:“他妈的,今天真是见鬼了。”】
  【美军的炮火停止下来。】
  费恩·施密德(对雷奥·沃尔夫):报告上校,算上我们就剩12个人了。
  【这时,一个连兵力的美军呈战斗队列举着手里的枪、提高警惕正慢慢向战壕逼近。】
  【为首的美军上尉对美军们命令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费恩·施密德(看着持枪正慢慢逼近的美军,对雷奥·沃尔夫):敌人正向我们逼近,我们被包围了,怎么办?
  雷奥·沃尔夫:以我们现在的兵力不能和他们硬拼,赶紧分散突围,与肖尔·蒂茨将军第二师汇合。
  【雷奥·沃尔夫、费恩·施密德带领着仅存的十名战斗班士兵展开突围…在激战的过程中,美军上尉拿起一名士兵的加兰德步枪,瞄准费恩·施密德的腿部扣动了扳机,费恩·施密德腿部中弹而倒下,雷奥·沃尔夫背起费恩·施密德在战友的掩护下突出了美军的包围圈,在突围过程中,6名战斗班士兵送了命。】
  
  场次67 法国,小树林内 黄昏时分
  出场人物:雷奥·沃尔夫、费恩·施密德、战斗班士兵4名、亨茨格上尉、亨茨格上尉的士兵们(其实他们都是肖尔·蒂茨第二师的士兵)
  
  【雷奥·沃尔夫背着腿部中弹的费恩·施密德与仅存下来的4名战斗班士兵来到了这片小树林,但他们并未停息,向前奔跑着。】
  【这时,身上沾有泥土和敌人鲜血的亨茨格上尉手拿着枪带领着一个连兵力的士兵狼狈的跑进了这片小树林,看样子他们也像是遭到了敌人的伏击。】
  【亨茨格上尉及其部下与雷奥·沃尔夫和战斗班士兵们撞到了一起。双方都由于神经紧张都纷纷举起了枪,差点扣动了扳机。】
  雷奥·沃尔夫(打量了亨茨格上尉及其部下):你是谁?你们是哪部分的?
  亨茨格上尉:我们是肖尔·蒂茨将军第二师的,我叫亨茨格,军衔上尉。
  雷奥·沃尔夫(对手下士兵道):都是自己人,把枪放下。
  【战斗班的士兵们放下了枪。随后,亨茨格上尉的士兵们也放下了枪。】
  雷奥·沃尔夫(对亨茨格上尉):我叫雷奥·沃尔夫,军衔上校,战斗一班的指挥官。奉元首之命与肖尔·蒂茨将军会师,执行元首的焦土计划,然后我们撤往慕尼黑与第六装甲师汇合,保卫德国。
  亨茨格上尉(愣住了,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看着腿部负伤正流血不止的费恩·施密德,转移话题):我们队伍里有军医,愿为这位上尉处理伤口,然后我们在细谈好吗?
  【镜头切至军医正为费恩·施密德包扎腿上的伤口,费恩·施密德因失血过多看上去很虚弱。站在一旁的雷奥·沃尔夫与亨茨格上尉来到一处。】
  雷奥·沃尔夫(疑惑的对亨茨格上尉):上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而且看你们这身行头,应该也遭遇伏击了吧?
  亨茨格上尉(叹气道):肖尔·蒂茨将军叛变了,他放弃了元首的焦土计划投降了盟军。我们不甘心也不愿投降,就拿起枪反抗,于是一路猛打猛撞就来到了这。
  雷奥·沃尔夫(愤怒道):卑鄙无耻的叛徒,帝国的耻辱。
  亨茨格上尉:此地不宜久留,四处都是法国抵抗组织和盟军,我们得尽快离开这。
  雷奥·沃尔夫:我们只能撤往慕尼黑了。
  亨茨格上尉:不行,我们目前的处境回不了德国。
  雷奥·沃尔夫(着急道):为什么?
  亨茨格上尉(无奈道):法国游击队切断了我们的退路,而且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根本冲不出包围圈,他们太强大了,背后还有盟军支援。
  雷奥·沃尔夫(情绪激动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在这等死吧?
  亨茨格上尉:壮士断腕,弃军保帅。目前我们只能逃往瑞士,在那养精蓄锐,然后反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时,一小队法国游击队带领着一连队持枪的美军进入这片小树林,有的美军还牵着嗅着地面的军犬。】
  德军士兵A(急匆匆来到亨茨格上尉的面前):报告上尉,法国抵抗组织带着美军来了。
  亨茨格上尉(紧张道):他们一共有多少人?
  德军士兵A:差不多一个连,还有军犬。
  亨茨格上尉(对雷奥·沃尔夫严肃道):我们赶紧撤,晚了就来不及了。我知道一条直通瑞士的小道,如果顺利的话明天中午我们就可以到达瑞士。
  雷奥·沃尔夫:目前只能这样了。(对全体士兵们命令道)我们赶紧离开这。
  【全体士兵们整顿着装,准备撤。】
  【雷奥·沃尔夫正要背起负伤的费恩·施密德,不料却被费恩·施密德用枪顶住了头。】
  费恩·施密德(气息微弱的对雷奥·沃尔夫):你们快走,别管我,我不想拖累你们。
  雷奥·沃尔夫:上尉,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你带走,不能让你落入敌人的手里。
  费恩·施密德(严厉道):你听着混蛋,我的腿负了伤,你背着我会拖慢你们撤退的时间,在战场上如果耽误一分钟会有多少士兵送命你知道吗?刚才的教训难道你没吸取吗?这是在战场,不是在训练营。快走,别管我,我宁愿失去自己的荣誉也要换取全连的胜利。(语气激动)
  亨茨格上尉(着急的对雷奥·沃尔夫道):上校,快做决定,不然就来不及了,我们都走不了。
  雷奥·沃尔夫(悲痛的看着费恩·施密德,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教官,我亲爱的老战友,保重。
  费恩·施密德(点点头):把我的枪和身上的装备都带上,给我留一颗手榴弹。
  雷奥·沃尔夫(对战斗班士兵命令道):士兵,给上尉准备一颗手榴弹。
  【战斗班士兵A将手榴弹递给费恩·施密德,费恩·施密德将枪递向雷奥·沃尔夫,雷奥·沃尔夫动手卸下了费恩·施密德身上的装备,悲痛的看了眼费恩·施密德,然后带领着士兵离开。】
  【亨茨格上尉也带领着他的士兵们离开。】
  【这时,法国游击队与美军士兵们循着军犬的嗅觉找到了负伤的费恩·施密德。】
  【费恩·施密德看着身边都是持枪的法国游击队和美军士兵们,毫不犹豫的拉响了手榴弹,高喊着:“元首万岁。”闭上了双眼,紧紧的握着手榴弹的把柄,等待即将到来的死亡。】
  【法国游击队与美军士兵们急忙抱着头卧倒在地。】
  【不料手榴弹未爆炸,恼羞成怒的美军士兵们上前将费恩·施密德一顿胖揍并将他俘虏。在费恩·施密德挨打的过程中,他腿部的枪伤因受到撞击和击打而流出了鲜血。】
  
  场次68 法国,盟军医院内 夜
  出场人物:费恩·施密德、奥丽佳、法国小女孩、军医们、在前线负伤的盟军士兵们
  
  【费恩·施密德气息微弱的躺在病床上,奥丽佳和军医若干名正为他处理负伤又流着血的伤口。一名抱着沾着泥土和灰尘的洋娃娃的法国犹太裔小女孩站在一旁害怕的观看着。】
  奥丽佳(放下夹着沾着血的棉球的医疗钳子,皱着眉头对军医们):他现在失血过多,即使处理了伤口也会有生命危险。正好我的血型是AB型,与他的血型相符,你们现在抽我的血,救助这位德国朋友。(撩起衣袖)
  【军医们面面相觑,犹豫着。】
  奥丽佳:愣着干什么?快。
  【军医A用橡皮绳系住奥丽佳露在外面的胳膊,奥丽佳胳膊上的大动脉露了出来,军医B拿出了大号医疗针管,将针头扎进奥丽佳的大动脉内,开始抽血。】
  【这一过程都被费恩·施密德看在了眼里。】
  费恩·施密德(看着正为自己献血的奥丽佳,气息微弱道):谢谢你,医生。但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可是双手沾满犹太人鲜血的德国刽子手,你难道就不恨我吗?
  奥丽佳(看着费恩·施密德心平气和道):经历了这场战场,我们犹太人学会了如何与德国朋友友好相处。(露出了惬意的微笑)
  法国小女孩(对费恩·施密德天真道):德国叔叔,你现在一定很痛吧?我给你唱首我最喜欢唱的歌你就不会痛了。(唱起了歌)
  【医院内洋溢着这位法国小女孩那美妙动听又充满魔力的歌喉,费恩·施密德的内心深处受到了震动,掩面抽泣起来。】
  
  场次69 柏林,国会大厦 1945年4月29日
  出场人物:苏军
  
  【苏军将旗帜插在国会大厦的顶峰。】
  屏幕现字(开场白):
  1945年,苏联红军攻克柏林,攻占国会大厦。希特勒与情妇爱娃在地堡府里举行完婚礼后,杀死了爱犬布隆迪,随后爱娃服毒自杀,希特勒饮弹自尽。
  
  场次70 柏林近郊卡尔斯霍尔特 1945年5月8日
  出场人物:纳粹国防军元帅凯特尔、苏联将军朱可夫、英国空军元帅特德、美国将军斯帕茨、法国将军德塔西尼
  
  【纳粹国防军元帅凯特尔出席在柏林近郊卡尔斯霍尔特正式举行的纳粹德国无条件投降仪式。到场的有苏联将军朱可夫、英国空军元帅特德、美国将军斯帕茨、法国将军德塔西尼。】
  屏幕现字(开场白):
  纳粹国防军元帅凯特尔签署了纳粹德国无条件投降书。出席者有他的死敌苏联将军朱可夫以及一些盟军军官,英国空军元帅特德、美国将军斯帕茨和法国将军德塔西尼。签字仪式之后,凯特尔将被押赴纽伦堡国际军事法庭受审,并像很多其他纳粹战犯一样被处以绞刑。
  
  场次71 柏林 日
  出场人物:苏军
  
  【苏军们在柏林欢庆胜利。】
  屏幕现字(开场白):
  德国作家克劳斯·曼对同胞们说过:“我们失掉这场战争没什么可丢人的,但是我们应该为我们拥有纳粹主义思想而感到羞耻,是它让德国腐败和堕落,使德国置身于战火之中,从而造就了无数个德国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悲剧。要想彻底铲除纳粹党,就必须要灭掉整个德国。”
  
  场次72 奥地利,美占区 日
  出场人物:德军各级军官和士兵们、约瑟夫·米勒、美军们、美军上尉、美军中尉
  
  【被俘虏的德军各级军官和士兵们在持枪美军的押送下垂头丧气的走向战俘营。】
  【另一边是精神饱满又正急行军的美军们。】
  【这时,一名美军中尉一边粗暴的抢夺着未成年德军军官约瑟夫·米勒抱着的阿道夫·希特勒的铜像,一边破口大骂,骂出来的话也很难听。而约瑟夫·米勒死死将元首的铜像抱在怀里,任凭美军中尉出口伤人也不肯放开手。最后,忍无可忍的约瑟夫·米勒狠狠咬了美军中尉的手一口,朝他的脸上吐了口唾沫并将他撞倒在地。】
  【恼羞成怒的美军中尉从地上爬起来,当场拔出了枪并顶上膛火,面露杀气的将枪口顶着约瑟夫·米勒的眉心正要扣动扳机。】
  【就在这时,抽着雪茄烟的美军上尉乘坐吉普车赶来,在美军中尉的身旁停下。】
  【美军中尉看着上尉赶来,急忙将枪收起,立即对美军上尉敬了个礼。】
  美军上尉(回礼,下车打量了美军中尉和抱着元首铜像的约瑟夫·米勒一番,对美军中尉):中尉,怎么回事?我在3公里以外的地方都听见你在爆粗口,完了还对俘虏动起了枪,你想干什么?这不像是一个守纪律的军人。你能解释一下吗?
  美军中尉:报告上尉,我们队刚抓到了一个纳粹小杂种。(手指着约瑟夫·米勒,愤怒道)他抱着希特勒那变态的铜像,我让他把铜像放下他死活不肯。
  【约瑟夫·米勒毫无畏惧的怒瞪着美军上尉。】
  美军上尉(看着约瑟夫·米勒,打量了他的军服):看不出你小小年纪还挺有骨气,军衔也不小。哪个部队的?
  约瑟夫·米勒:本人便是伟大的元首说的青年近卫团第一军,第一师步兵营营长约瑟夫·米勒。(毫无畏惧)
  美军上尉:你们纳粹德国战败了,你们所谓的元首也死了,现在你都成了我们的俘虏,你还捧着这个恶心的破铜像干什么?
  约瑟夫·米勒:恶心的破铜像?这是我们伟大的元首,祖国的救世主,这铜像还是元首亲手赠予我的。我起誓,元首的铜像与我的头同在。如果你们硬要夺走元首的铜像,请先把我的脑袋摘下吧。
  美军上尉(冷笑,手指着约瑟夫·米勒的鼻子严厉道):你这纳粹小杂种还真不怕死,也不知天高地厚。但我要告诉你,要不是看你年纪小,我早把你的头摘下了。不过你们元首的铜像老子要定了。(对车上的司机和两名上士道)你们下去帮忙,把他手里的铜像给我夺过来。
  【司机和两名上士下车,与中尉一起将约瑟夫·米勒手里的元首铜像夺了过去,动作也极为粗暴,为了防止约瑟夫·米勒上前抢夺铜像,美军中尉将约瑟夫·米勒的双手反绑并死死扣住。】
  【美军上尉拿着阿道夫·希特勒的铜像,得意的看着约瑟夫·米勒。】
  约瑟夫·米勒(朝美军上尉嚷道):还给我,这是我们伟大的元首。你拿去干什么?
  美军上尉(不屑道):垫屁股。
  美军上士A(对美军上尉):用这混蛋的铜像来垫屁股,你屁股能舒服吗?何况这么硬。
  美军上尉:屁股不舒服,但我心里舒服。(将阿道夫·希特勒的铜像放在了吉普车的座垫上,对中尉)中尉,命令你的部队加速行军,我们要尽快赶到法国与哈里森少校的部队汇合。
  美军中尉:是。
  【美军上尉上车,一屁股坐在阿道夫·希特勒的铜像上。】
  
  场次73 瑞士,郊外的山路上 日
  出场人物:雷奥·沃尔夫、亨茨格上尉、德军士兵们、美军上尉、美军们
  
  【美军上尉乘坐着吉普车在山路上行驶着。吉普车的后面是四辆美式军式卡车,斗篷内坐着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美军士兵们。】
  【山路的两旁是茂密的丛林,丛林里埋伏着上百人马并从脚底武装到牙齿的德军士兵们。】
  【身穿父亲军装的雷奥·沃尔夫正用望远镜观察着这股美军。】
  雷奥·沃尔夫(脸部肌肉抽动着放下望远镜,表情带着愤怒对身旁的亨茨格上尉):他妈的,美国佬把元首的铜像垫在屁股底下当坐垫。我立刻就让这帮杂碎消失在瑞士的土地上。(拿起Kar.98k狙击步枪顶上膛火,对身旁的亨茨格上尉和士兵们道)以我的枪声为号,然后你们就给我往死里打,一个活口也不要留。(瞄准美军上尉的头部,扣动了扳机)
  【一声枪响,美军上尉被爆头,吉普车急刹车停了下来,后面的美式军式卡车也纷纷停了下来。】
  【这时,埋伏在丛林里的德军士兵们齐开火伏击美军…】
  【一场激烈的伏击战后,美军士兵全部被消灭,一个都没剩下。】
  【雷奥·沃尔夫、亨茨格上尉与德军士兵们走出了丛林。】
  雷奥·沃尔夫(来到吉普车旁,拿起元首的铜像对亨茨格上尉):美国人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肯定还会派人来。上尉,你现在带领两个连的士兵在各个沿途要道布上地雷,并派人监守,如发现美军踪迹,立即向我报告。
  亨茨格上尉:是。
  雷奥·沃尔夫(皱着眉头沉默了会儿,对亨茨格上尉):对了,除了铁板桥,在通向我们营地的其他要道都布上地雷,包括死亡谷,谨防美军夜间偷袭。(对士兵们)其余的人,跟我撤回营地。
  
  场次74 驻法美军营地,哈里森少校的办公室内 日
  出场人物:哈里森、杰米
  
  【一身美军少校军装的哈里森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墙上的地图。】
  【一身美军上尉军服的杰米急匆匆走进哈里森的办公室内。】
  杰米(对哈里森敬礼道):报告少校,刚接到情报,与我们汇合的小分队在途径瑞士时遭遇纳粹余孽的伏击而全军覆没。
  哈里森(转过身,震惊的看着杰米):想不到处于中立的瑞士居然还有纳粹余孽,真不知吉桑将军和他的部队是干什么吃的。你马上把费恩·施密德叫到我办公室来,还有,命令三师的所有部队整装待命,我们今晚就动身前往瑞士。
  杰米:是。(离开)
  
  场次75 法国,盟军医院外的小河边 日
  出场人物:费恩·施密德、美军上士威廉、苏珊娜、奥丽佳、杰米
  
  【费恩·施密德身着一身西装,打扮得极具绅士风度的他蹲在小河边搓洗着衣服。他的身旁是胳膊上缠着医疗绷带抽着香烟的美军上士威廉和搓洗着床单的盟军军医苏珊娜。自纳粹德国投降后,费恩·施密德在犹太军医奥丽佳和法国小女孩的帮助和无私爱戴下找回了人性和自我,所以他脱下了纳粹军装。】
  【费恩·施密德在抹擦着脸上的汗水时不小心把戴在脸上的眼镜弄掉在河里。】
  费恩·施密德(眯着眼睛一边摸索着自己的眼镜,一边对身旁的人):旁边谁在?帮我找找眼镜好吗?
  苏珊娜(对费恩·施密德鄙夷道):费恩,你那眼睛也就比瞎子强点,还闹着去作战部队。
  美军上士威廉(附和道):就是,真到了作战部队就得拿枪打敌人,就你这样你拿什么瞄准啊?
  费恩·施密德:听你的意思就是你的眼睛是用来瞄准的,而我的眼睛就是喘气的,是吗?
  美军上士威廉:你的眼睛是干什么的,光说没用,试一下就知道了。(鄙夷的朝费恩·施密德竖起了小拇指)费恩,这是什么?
  【费恩·施密德因为眼睛近视而眯着眼睛看着美军上士威廉竖起的小拇指,而且小拇指正对着威廉的嘴巴。】
  苏珊娜(幸灾乐祸的对费恩·施密德):你说呀。
  费恩·施密德:是,是嘴。
  【美军上士威廉笑出了声。】
  苏珊娜(笑着对费恩·施密德):嘴?那要是嘴的话那以后你就用那个地方吃饭喽?
  【这时,戴着红十字袖章的奥丽佳走了过来。】
  奥丽佳(一脸严肃的对美军上士威廉):威廉上士,你该回病房换药了。
  美军上士威廉:哦。(走向病房)
  【奥丽佳怒视了苏珊娜一眼。苏珊娜一言不发,埋头洗着床单。】
  【奥丽佳捡起落在小河里的眼镜,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擦了擦眼镜上的水,将眼镜递入费恩·施密德的手中。】
  费恩·施密德:谢谢你。(戴上眼镜,看到身前站着面露微笑的奥丽佳)是你啊,卫生员同志,那天多亏遇见了你我才活了下来,我真得好好谢谢你。
  奥丽佳(好奇道):你想怎么谢呀?
  费恩·施密德(犹豫了会儿,挠着后脑勺):不知道。
  奥丽佳:在医院里我听过你用子弹壳吹的歌,真的很好听,改天你单独给我吹一回,就算是谢过了。
  费恩·施密德(严肃道):是,卫生员同志。
  奥丽佳(笑道):你怎么跟哈里森少校找上级谈话一样呀?左一口是,又一口同志的。我叫奥丽佳,我知道你叫费恩·施密德,今天我们就算认识了。(作出与费恩·施密德握手的手势)来,握个手吧。
  【费恩·施密德微笑着与奥丽佳握手。】
  奥丽佳:你以后就叫我奥丽佳吧。
  【杰米上尉走来。】
  杰米(对费恩·施密德严肃道):费恩上尉,哈里森少校要见你。
  
  场次76 法国,盟军医院一间病房内 日
  出场人物:美军上士威廉、奥丽佳
  
  【奥丽佳为美军上士威廉换了药,盖上了医疗小盒子,对美军上士威廉道:“行了,你注意点,这几天伤口别沾水。”】
  美军上士威廉:谢谢你,奥丽佳。(严肃对奥丽佳敬了个军礼)
  奥丽佳:不用谢我,以后你和苏珊娜别欺负那位戴眼镜的同志就行了。
  美军上士威廉:我们真的没欺负他,就和他开个玩笑而已。我们美国人就喜欢跟朋友开玩笑。
  奥丽佳(严肃道):我是欧洲犹太人,不懂你们美国的文化和美式幽默,希望你们以后别对他开这样的玩笑。
  美军上士威廉:是,奥丽佳同志。(严肃并透露着真诚)
  奥丽佳:你们可别小瞧他,他找回了属于自己应有的人性并开始自我反思,纳粹德国投降后就留在了这里,为部分地区还在顽强抵抗的纳粹余孽做劝降工作,将他们从纳粹黑暗的深渊中拯救出来,他的确是个了不起的英雄,我欣赏他。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闹着去战斗部队呢?而且他的腿部还有枪伤,行走也不方便,万一真上了战场岂不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吗?(叹气)我真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
  美军上士威廉(疑惑道):你不知道他的事吗?
  奥丽佳:如果我知道会问你吗?
  美军上士威廉:好吧,我跟你说,他以前和他的连队战友血洗了一座藏有艺术珍宝的法国教堂,枪杀了所有保卫教堂的孩子们,他们都是在战争中失去双亲和家庭的未成年孤儿。后来他忍受不住精神上所带来的痛苦和负罪感,所以就想到战斗部队去立个功为自己赎罪,光申请书就写了不下100次,后来都被无情驳回。但他仍在坚持,这家伙不撞倒南墙不罢休,我真佩服他的执着和耐力。
  奥丽佳:为什么都被无情驳回?
  美军上士威廉:因为巴顿将军不放心,一是他的罪孽深重,巴顿将军对血洗教堂这事愤愤不平。二是他是德国人,他的军衔还是希特勒一手提拔的,而且他在德国的社会关系太复杂,担心他万一叛变投敌,对我军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何况战争现在还未完全结束,仍有部分地区的纳粹余孽在做顽强抵抗。
  
  场次77 同场次74 日
  出场人物:费恩·施密德、杰米、哈里森
  
  【费恩·施密德拄着拐杖一瘸一拐与杰米来到哈里森的办公室。】
  【哈里森少校正一脸愁容的坐在办公桌前抽着闷烟,他的眼睛看着桌面。】
  杰米(对哈里森敬礼道):报告少校,费恩上尉来了。
  【哈里森抬头看到费恩·施密德站在自己的面前,对杰米使了个眼神。】
  【杰米离开。】
  哈里森(热情的对费恩·施密德):费恩上尉,请坐吧。
  费恩·施密德:谢谢。(坐下)少校找我来有事吗?
  哈里森:与我们汇合的小分队在途径瑞士时遭遇纳粹余孽的伏击而全军覆没。我今天找你来是想你为这股纳粹余孽做劝降工作,希望他们能放下武器投降,不要再做毫无意义的抵抗,何况战争已经结束了,我不想再看到流血和死亡。
  费恩·施密德(吃惊道):竟有这种事情?瑞士可是中立国,而且有英勇善战的吉桑将军镇守,按理说即使有纳粹余孽在瑞士作恶也应该被吉桑将军和他的部队消灭了。可他们怎么可能会…
  哈里森(插话道):这也是我感到困惑的地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只有动身前往瑞士去才能知道那里的情况。
  费恩·施密德:什么时候走?
  哈里森:今天晚上,你回去准备一下。
  
  场次78 雪朗峰峰顶上,雷奥·沃尔夫的营地内 日
  出场人物:雷奥·沃尔夫、亨茨格上尉、德军士兵们
  
  【营地内的德军士兵们正在修建着空中防御工事…雷奥·沃尔夫捧着元首的铜像与亨茨格上尉正在视察空中防御工事修建情况。这时,一名德军中尉带领着一个连队的德军士兵来到营地,而且这个连的德军士兵们的军服上都沾有泥土和血迹,有的还负了伤并缠着医疗绷带。】
  德军中尉(对雷奥·沃尔夫敬礼道):报告上校,他们是从南斯拉夫溃退到瑞士的部队,还在奥地利冲出了美军的包围圈,说是要加入我们。
  雷奥·沃尔夫(打量了这个连队的德军士兵们一番):你们的指挥官呢?
  德军士兵A:报告上校,他在奥地利带领我们突围时被美军打死了,目前就只剩下我们这些人。
  雷奥·沃尔夫:你们都站好队。
  【这连队的德军士兵们站好了队伍。】
  雷奥·沃尔夫:你们溃退时带上元首的铜像了吗?(举起了手里的元首铜像)
  【德军士兵们沉默了起来,有的还面面相觑,有的把目光移向地面,不敢正视雷奥·沃尔夫,也有的看着雷奥·沃尔夫,表情流露出无法形容的难堪。】
  雷奥·沃尔夫(愤怒道):说话,都哑巴了吗?
  德军士兵B:报告上校,元首的铜像被奥地利的美军…美军…他们…(支支吾吾,说不出后半句的话)
  【雷奥·沃尔夫表情和眼神流露出腾腾的杀气,将元首的铜像递向身旁的亨茨格上尉,抢过一名站岗的德军士兵手里的MP40冲锋枪,拉枪机顶上膛火,朝这连队的德军士兵咆哮道:“我毙了你们。”举起了手里的MP40冲锋枪。】
  亨茨格上尉(急忙阻止雷奥·沃尔夫):上校,冷静,我们现在正需要人手,何况都是日耳曼同胞,何苦自相残杀?我们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对付盟军和苏军,将伟大的德意志帝国从他们手里夺回来。
  【雷奥·沃尔夫沉默了会儿,将手里的MP40冲锋枪递还给身旁的站岗士兵,拿过亨茨格上尉手里的元首铜像,对正在修建防御工事的全体士兵命令道:“全体立正,听我讲话。”】
  【修建着空中防御工事的全体德军士兵们都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以立正的姿势站立着。】
  雷奥·沃尔夫(举着手里的元首铜像):你们知道我们元首的铜像我刚在什么地方找到的吗?它在美军的屁股底下。从盟军和苏军攻占我们德意志帝国后,100来万被打垮的帝国精英们只成功的干成了一件事,那就是把我们元首的铜像统统的送到了美军的屁股底下当坐垫。元首曾经在勃兰登堡训练营知道我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提拔了我这个窝囊废为上校,并赠予我一枚铁十字勋章。元首这样做,是希望我干成两件事,第一,要我重新把元首的铜像统统的从美军的屁股底下再夺回来,重新的摆在德意志帝国神圣的土地上。第二件,是让我们用生命夺回被盟军和苏军攻占的德意志帝国,将他们统统赶出去。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我是不会辜负元首对我的重任和器重,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们愿意跟我走到底吗?
  【德军士兵们齐声道:“愿意。”】
  雷奥·沃尔夫:很好,现在在你们脚底下就是我们反攻德意志帝国的主阵地,我把我们元首的铜像放在这里。(将元首的铜像放在突出的位置并用手帕擦了擦)一句话,元首在,阵地在。
  【德军士兵们齐声高呼:“元首在,阵地在。”】
  雷奥·沃尔夫(庄严的对元首铜像打起了纳粹手势):元首万岁。
  【德军士兵们一齐打起了纳粹手势,高呼着:“元首万岁。”】
  
  场次79 驻法美军营地,奥丽佳的宿舍内 夜
  出场人物:费恩·施密德、奥丽佳
  
  【奥丽佳正在收拾着行李。】
  【拄着拐杖的费恩·施密德一瘸一拐的走进来想给奥丽佳告个别。】
  费恩·施密德(看着奥丽佳正在收拾着行李):奥丽佳,你这是在干什么?
  奥丽佳:我要跟你一起去瑞士劝降。
  费恩·施密德(吃惊道):什么?你疯了吗?你的工作是救助这里负伤的盟军战士,你不能去。
  奥丽佳:不,我的工作是让战争尽快结束。难道你没看到明明纳粹德国已经战败投降了,可是盟军战士们和德军仍在不断的厮杀,说真的我不想再见到流血和死亡,真的太可怕了,我已经受够了。
  费恩·施密德(双手抓住奥丽佳的两只胳膊严肃道):奥丽佳,你听我说,这次我去瑞士劝降非常危险,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但这不应该是你做的事情,你明白吗?
  奥丽佳:那你说让谁去?
  费恩·施密德:至少是个男同志,是我,不是你。战争本来就不属于女人,你知道吗?
  奥丽佳:可是在我们的国家,战争早就不光是男人的事情了。你们国家不也一样吗?
  费恩·施密德:可是我...(忽然停顿,随后道)算了,我还是去找哈里森少校吧,让他制止你这疯狂的行为。(转身正要离去)
  奥丽佳(急忙拉住费恩·施密德的手):别。
  费恩·施密德(转身看着奥丽佳):不要固执,听我的,我也是为你好。
  奥丽佳:费恩,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握住费恩·施密德的手)
  费恩·施密德(也握住奥丽佳的手):你说吧,无论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
  奥丽佳:真的?
  费恩·施密德(真诚道):真的,你说吧。
  奥丽佳:等这一仗打完,你要娶我。
  费恩·施密德(露出了微笑,随后严肃道):奥丽佳,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娶你,一辈子愿为你做牛做马来报答你当初救我的恩情。(流下了眼泪)我答应你。
  奥丽佳(微笑的同时也流下了眼泪):一言为定。
  费恩·施密德:一言为定。
  【费恩·施密德与奥丽佳紧紧相拥。】
  费恩·施密德:我走了,等我回来我就马上和你结婚,照顾好自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离去)
  【奥丽佳目送着费恩·施密德离去,倚靠在门边伤心抽泣着。】
  
  场次80 驻瑞士美军营地,哈里森少校的帐篷内 夜
  出场人物:费恩·施密德、哈里森、杰米、美军各级军官若干名
  
  【费恩·施密德、哈里森、杰米、美军各级军官若干名正坐在一起开会。】
  哈里森:据我们从牧羊人那了解到这股纳粹余孽驻守在雪朗峰上,具体人数以及他们的兵力部署目前不详。再说雪朗峰地势险恶,常年积雪,易守难攻,海拔足足就有2970米。巴顿将军今天给我部发来了电报,要求我部尽快拿下雪朗峰,期限是一个月。否则,巴顿所部就要介入。
  杰米:不管谁介入都一样,围而不打肯定不行,听说这股纳粹余孽的司令官在上山前命令士兵到瑞士当地百姓家里抢粮食,然后运往山上,几百号人足足运了就有20多天。我们要想围到他们弹尽粮绝,逼迫他们下山投降不知猴年马月。但如果强攻雪朗峰,我部会有很大的伤亡。即使我们发动空袭炸平雪朗峰,那炸弹爆炸所产生的高热能会使积雪融化甚至淹没整个因特拉肯城镇,给瑞士当地百姓带来的灾难性后果不堪设想。
  美军中尉:这股纳粹余孽可不是一般的乌合之众,他们是有组织、有纪律甚至有着作战头脑和丰富作战经验的部队,他们在瑞士各个沿途要道都布上了地雷,我们来的时候要不是遇到好心的牧羊人给我们带路,恐怕我们全都光荣了。正因为他们不是乌合之众,吉桑将军的部队才会被他们打败,所以他们才会在瑞士这么嚣张、猖狂。
  杰米:我同意你的观点,蒙哥马利将军评价纳粹一个婴儿师就说:“这群野蛮的杂种,表现却像真正的军人,而我们这些成年人倒像是业余的了。”比如1944年6月7日的那场战斗,加拿大盟军被打得措手不及,还以为遇上了德军主力,事后才知道竟是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哈里森(对费恩·施密德):费恩,同志们该说的都说了,下面说说你的意见。
  费恩·施密德:我的意见是这个仗尽量别打,能劝降就尽量劝降。首先我们围不能围,又不能强攻和空袭。
  哈里森:如果能劝降成功,部队将避免很大的损失,这当然好,不过让他们放下武器投降的这种可能性究竟有多大?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费恩·施密德:我还说不准,但我会尽力。其实我心里一直有种预感,我总感觉这股纳粹余孽的司令官很有可能就是我昔日的战友雷奥·沃尔夫。我在法国被俘虏的那天,他与肖尔·蒂茨第二师的上尉亨茨格带着残部逃往瑞士。不过目前我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给我们带路的牧羊人也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叫什么。
  哈里森:你的意思是什么?
  费恩·施密德: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确定他们的司令官真是雷奥·沃尔夫,我会用战友情劝说他投降,我有百分之80的把握,剩下的全看天意。在勃兰登堡训练营的时候,我还是他的教官,以我对他的了解和观察来看,他是个特别重亲情和战友情的人,对于我们来讲,战友情的打动是比军事围剿更有利的武器。
  哈里森(点点头,对杰米):杰米中尉,我听牧羊人说吉桑将军所部的一个叫麦加尔的老战士与他们的司令官打过照面,你明天就通过牧羊人把麦加尔大叔找来。
  杰米:是。
  哈里森(对大伙儿):散会吧。
  
  场次81 驻瑞士美军营地,费恩·施密德的帐篷内、外 夜
  出场人物:费恩·施密德、奥丽佳、哈里森
  
  【费恩·施密德回到自己的帐篷遇见奥丽佳。】
  费恩·施密德(吃惊):奥丽佳,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等我回来的吗?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奥丽佳:我不放心你。
  费恩·施密德(担忧):我的上帝啊,这四周都布上了地雷,你是怎么到这的?
  奥丽佳:一位好心的牧民大叔给我带的路,幸运的是路上没碰上德军。
  费恩·施密德(情绪激动):你真是个让人担心的混蛋,你知道这是哪吗?你现在必须离开这,回法国去。
  奥丽佳:不,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
  费恩·施密德:这太危险了,这所有的人随时都有可能送命,你明白吗?
  奥丽佳:再危险我也不怕,要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抱住费恩·施密德)
  费恩·施密德(推开奥丽佳):奥丽佳,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奥丽佳:就算我再糊涂也要和你在一起,好不容易立下婚姻誓言又要痛苦面对分离,不管是死是活,我不离开你了。
  费恩·施密德:我亲爱的奥丽佳,听我的话,你必须马上离开这。
  奥丽佳:不,除非你把我杀死,否则,我绝不离开。
  【费恩·施密德愤怒的抬起了手,正要打奥丽佳一巴掌。】
  【这时,哈里森抱着叠好的风衣走进费恩·施密德的帐篷内。】
  【费恩·施密德看到哈里森走来,急忙收回了手。】
  哈里森(看到奥丽佳,怒视着费恩·施密德,质问道):费恩,谁让你把她带到这来的?
  费恩·施密德:是我,因为我舍不得她。
  哈里森:太不像话了,你出来一下。(转身正要走出帐篷,随后突然停下脚步对费恩·施密德)对了,你的风衣忘在了会议室,把它穿上吧,外面冷。(亲手把风衣披在费恩·施密德的身上并扣上了风衣扣子)
  费恩·施密德(感激道):谢谢少校。
  【哈里森转身走出费恩·施密德的帐篷,费恩·施密德也走出了帐篷。】
  【帐篷外,费恩·施密德与哈里森面对面的站着。】
  哈里森(指责道):你真是个混蛋,你把她带来,那些受伤的盟军战士谁来救治?她哭了是不是?
  费恩·施密德:是的。
  哈里森:连女人的眼泪都挡不住,你还算个男人吗?我们现在在哪?在敌后,在敌后,你懂吗?等待我们前面的是什么?是火,是血,是死亡谁也说不准。这是我们的责任,我们是盟军战士,我们是男人。可你呢?把一个姑娘带到这来,你这是带她来送死,你懂吗?
  【奥丽佳走出帐篷,来到费恩·施密德与哈里森少校跟前。】
  奥丽佳(对哈里森):少校,不怪费恩,是我赖着要来的,要骂就骂我吧。
  哈里森:你真是个不懂事的姑娘。
  费恩·施密德:少校…
  哈里森(打断费恩·施密德):行了,今天这个事谁也别想说情。费恩,明早你把她送走,从哪来送回哪去。
  费恩·施密德:嗯。
  哈里森(提高音量):你听到了没有?
  费恩·施密德(也提高音量回应道):是。
  
  场次82 瑞士,林荫小道 日
  出场人物:费恩·施密德、奥丽佳、美军中尉、美军士兵A、B、德军中尉、德军士兵们
  
  【美军中尉与美军士兵A、B陪同着费恩·施密德与奥丽佳行走在林荫小道上。】
  费恩·施密德:奥丽佳,你记得来的路吗?
  奥丽佳:当然,穿过这片小树林再过一个山头就是法国边境了。
  费恩·施密德(叹气):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有时候真像个让人担心的小孩子,还拖累了我们大伙。
  美军中尉(对费恩·施密德):费恩,别这么说,这是我们的职责。
  奥丽佳:哈里森少校可真厉害,昨晚真吓了我一跳。
  美军中尉:真是让你赶上了,平时他不轻易发脾气的。
  【这时,埋伏在树后的德军中尉和德军士兵们突然持枪蹿出,包围了费恩·施密德等人。】
  
  场次83 驻瑞士美军营地,哈里森的帐篷内 日
  出场人物:哈里森、勤务兵
  
  【哈里森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时不时的揉着右眼,同时表情也充满了担忧,因为不放心费恩·施密德等人。】
  哈里森(停下了脚步,朝帐篷外喊道):勤务兵。
  勤务兵(走进帐篷,对哈里森敬礼道):到。
  哈里森:马上通知一连和二连,随我一起去寻找费恩·施密德。
  勤务兵:是。(离开)
  
  场次84 同场次82 日
  出场人物:费恩·施密德、奥丽佳、美军中尉、美军士兵A、B、德军中尉、德军士兵们、雷奥·沃尔夫、德军勤务兵、哈里森、两个连兵力的美军士兵们
  
  【费恩·施密德、奥丽佳、美军中尉和美军士兵A、B被绑在树上,他们的面前是一小队等待执行枪决命令的德军士兵。】
  【德军中尉一一巡视费恩·施密德、奥丽佳、美军中尉和美军士兵A、B,随后走到美军中尉的面前。】
  德军中尉(对美军中尉):这里面就你的官最大,临死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美军中尉(神色坚定):你现在的手上只要敢沾我们的人一滴血,等我们的人抓住你,你要用你全部的血来偿还。
  德军中尉(冷笑道):我们就是要用你们的命做诱饵,把你们的人从各大战场调来,落入我们的包围圈。
  美军中尉(愤怒回应道):你做梦。
  【镜头切至一间小木屋内,一身上校军装的雷奥·沃尔夫正抽着香烟怒视着窗外的德军中尉。雷奥·沃尔夫的身旁站着一名勤务兵。】
  雷奥·沃尔夫(对勤务兵):勤务兵,告诉梅耶中尉不要再跟他们废话了,把他们全部给我就地处置。
  勤务兵:是。
  【镜头切至小树林。】
  德军中尉(对执行枪决的德军士兵们命令道):举枪。
  【执行枪决的德军士兵们举起了枪,拉枪机顶上膛火。】
  德军中尉:瞄准。
  【执行枪决的德军士兵们将枪口对准费恩·施密德等人,等待开火命令。】
  费恩·施密德(愤怒的对德军士兵们操着德语大声道):同胞们,阿道夫·希特勒领导的纳粹政权完蛋了,你们不要再做毫无意义的挣扎和抵抗成为纳粹政权的陪葬品,不要再执迷不悟糊涂下去,即使不为自己也要为自己的家人想想。德国作家克劳斯·曼对同胞们说过,我们失掉这场战争没什么可丢人的,但是我们应该为我们拥有纳粹主义思想而感到羞耻,是它让德国腐败和堕落,使德国置身于战火之中。我叫费恩·施密德,我是德国人,经历了这次的战争我学会了如何与犹太朋友和睦友好相处,犹太朋友还救过我的命,你们都醒醒吧,走出纳粹黑暗深渊不要再做失去理智和人性的杀人机器。
  【小木屋内的雷奥·沃尔夫吃惊无比,自言自语念叨:“费恩·施密德,费恩·施密德…”因为他得知说话的人正是自己昔日的教官兼战友费恩·施密德,他戴上墨镜和口罩急忙走出小木屋。】
  【就在这时,德军中尉已发出了“预备”的命令。】
  雷奥·沃尔夫(对德军中尉喊道):等等。(急忙转身,侧身对着费恩·施密德等人)
  德军中尉(对行刑的德军士兵们):你们都等等。
  【雷奥·沃尔夫侧着身子对德军中尉挥手示意他过来。】
  【德军中尉走到雷奥·沃尔夫的面前。】
  雷奥·沃尔夫(取下口罩,对德军中尉小声道):把他们所有人的眼睛全部给我蒙上。
  【德军中尉命令士兵将费恩·施密德等人的眼睛全部用布蒙上。】
  雷奥·沃尔夫(对德军中尉道):把那个叫费恩·施密德的人带到小木屋来。(走进小木屋)
  【拿着费恩·施密德的拐杖的德军中尉与两名德军士兵押着被布蒙住眼睛,双手被绳子反绑的费恩·施密德走进小木屋并将他绑在小木屋内的一根柱子上,德军中尉将拐杖递给雷奥·沃尔夫,并用手指了指费恩·施密德,示意拐杖是他的。】
  【雷奥·沃尔夫对德军中尉和这两名德军士兵使了个眼神,德军中尉和德军士兵A、B离开小木屋,并关上了门。】
  【雷奥·沃尔夫拿着拐杖,走到费恩·施密德的面前,表情忧伤,嘴角微微抽动着,作出与费恩·施密德拥抱的动作想与费恩·施密德来个拥抱,却突然犹豫起来。】
  【雷奥·沃尔夫拿着费恩·施密德的拐杖走出小木屋。德军中尉正站在小木屋外。】
  雷奥·沃尔夫(小声对德军中尉道):给费恩·施密德一盒医药箱,把他们所有人的命都给我留下来,然后我们撤回营地。
  德军中尉(不解道):为什么不杀他们?上校。
  雷奥·沃尔夫: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你别乱插嘴。
  德军中尉:是。
  【小木屋内,德军中尉将一盒医药箱放在费恩·施密德的脚下。雷奥·沃尔夫将拐杖放在医药箱上,念念不舍的看了费恩·施密德一眼,转身离去。】
  德军中尉(走出小木屋,对全体德军士兵命令道):撤。
  【德军中尉与德军士兵们全部撤走。】
  【这时,哈里森少校和两个连兵力的美军赶到,解开绳子、扯下蒙住眼睛的布救下了奥丽佳、美军中尉和他的两名士兵。】
  美军中尉(感激道):少校,你们总算来了。
  哈里森:敌人没有杀害你们,这个事有点奇怪啊。
  美军中尉:是啊,我们还以为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候,费恩勇敢报上自己的姓名和身份,并对他们陈明纳粹主义思想的危害。就在这时,他们的司令官戴着墨镜和口罩走出小木屋,用德语喊了句等等,然后转过身去对执行枪决的德军中尉挥手,德军中尉就走了过去,他们当时说什么我没听清,因为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小,随后那名德军中尉命令士兵把我们的眼睛全部蒙了起来,最后我听到的是凌乱的脚步声和关门声,估计费恩被他们带到了小木屋里。
  哈里森:走,看看去。
  【哈里森、奥丽佳、美军中尉和美军士兵若干名奔进小木屋,看到眼睛被蒙着布的费恩·施密德绑在一根柱子上。】
  【哈里森解开绳子、扯下蒙住眼睛的布救下了费恩·施密德。】
  哈里森:费恩,你没事吧?
  费恩·施密德:我没事,这也太奇怪了,这帮纳粹余孽居然没杀害我们。
  哈里森(拿起地上写着德文的医药箱和拐杖,皱着眉头对费恩·施密德):费恩,把你带到小木屋来的纳粹司令官你认识吗?这个写着德文的医药箱应该是他留给你的,看得出来他和你的感情可不一般啊。
  费恩·施密德:当时我的眼睛一直被蒙着布,我没看见他的相貌,他也没说什么,整个小木屋里除了脚步声外,就没别的声音了。(从哈里森手里拿过医药箱,皱着眉头道)不过凭我的直觉来看,这个纳粹司令官极有可能就是雷奥·沃尔夫,要不然就不会轻易放了我们。我们只有通过麦加尔大叔描述一下他的相貌特征,就可以确定到底是不是他。
  
  场次85 驻瑞士美军营地,哈里森的帐篷内 黄昏时分
  出场人物:费恩·施密德、哈里森、杰米、麦加尔
  
  【费恩·施密德与哈里森坐在一起。】
  【不一会儿,杰米和上了年纪、背着步枪的麦加尔走进帐篷内。】
  杰米(对哈里森):少校,麦加尔大叔来了。
  【费恩·施密德、哈里森都站了起来,微笑着看着麦加尔大叔以示欢迎。】
  杰米(对哈里森作出介绍的手势对麦加尔道):这是我们的少校哈里森。
  哈里森(热情的与麦加尔大叔握手道):您好。
  麦加尔(热情亲切回应道):您好。
  杰米(对费恩·施密德作出介绍的手势对麦加尔道):这位是德方劝降代表,费恩·施密德先生。
  【费恩·施密德热情的与麦加尔大叔握手道“您好。”】
  麦加尔(热情亲切的回应道):您好。
  哈里森(作出请的手势,亲切的对麦加尔道):请坐吧,大叔。
  麦加尔:谢谢。(将步枪取下放在一旁,坐下)
  【费恩·施密德、哈里森与杰米也纷纷坐下。】
  麦加尔:你们好,我是吉桑将军所部6年零7个月的老战士,我叫麦加尔。我听说你们是来劝降纳粹余孽的。
  哈里森:是的。
  麦加尔(热情道):欢迎你们来瑞士做客。
  哈里森(微笑道):谢谢。麦加尔大叔,我们主要是来了解这股纳粹余孽的情况,最近他们太猖狂了,几天前他们在这袭击了一股我们的小分队而全军覆没。
  麦加尔:是啊是啊,他们来了以后,打败了吉桑将军的部队,在这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就像1870年入侵的普鲁士军队一样,他们还把我们的草原、牧业搞得是一塌糊涂,四处挖地挖土埋地雷。村里的小孩每到夜晚就会哭泣,家家户户都闭门不敢出,就因为害怕他们。前天夜里他们来了几个人,闯进我的家用枪指着我,抢走了我养的五只羊和两匹马,这帮家伙简直就跟畜牲没什么区别。(愤愤不平的同时叹气)
  哈里森(对麦加尔):他们营地一共有多少人?
  麦加尔(皱着眉头道):估计2000人左右。
  哈里森(吃惊):我的上帝呀,怎么会有那么多人?
  麦加尔:纳粹德国投降后,很多吃了败仗的德军都溃逃到这里避难,他们都来自南斯拉夫、意大利、土耳其和奥地利,因为瑞士是中立国,没有盟军和苏军的管束,也没有日内瓦条约的约束,对于他们来说,这里那当然是王道乐土了。而这个司令官仗着自己军衔大,将他们收留并重新组建。听说他们妄图在今年的冬季发动反攻,夺回被盟军和苏军攻占的德国。
  【哈里森皱着眉头沉思着。】
  费恩·施密德(对麦加尔):大叔,他们的司令官是不是叫雷奥·沃尔夫?
  麦加尔:这我就不清楚了,他们平时都以军衔相称。不过他们的司令官是上校军衔。
  费恩·施密德:我听牧羊人说你跟他们的司令官打过照面,你可不可以对我们描述一下他的相貌和衣着特征呢?
  麦加尔(皱着眉头回忆):年轻,年龄在20到22之间,瘦,个子不高,尖脸,鹰钩鼻,小嘴巴,眼睛不大但眼神阴冷充满杀气,让人不寒而栗,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很吓人,那双眼睛根本就不属于正常青年的眼睛,还有股浓浓的怨恨味道在里面。对了,他的军服左胸处有两个弹孔。(在自己的左胸前比划着)还有他的军服肥大,穿在身上与他那瘦小的身材有点不协调,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费恩·施密德(对哈里森、杰米道):我知道他们的司令官是谁了,他就是雷奥·沃尔夫,没错。
  【哈里森与杰米面面相觑。】
  费恩·施密德(对麦加尔):大叔,你知不知道去他们营地的道?只要是人能走的就行。
  麦加尔:只有铁板桥能走,可那里重兵防守。柳林滩、秃鹰道和死亡谷到处都是地雷,很危险。听说他们在那埋上地雷就是为了严防你们的人夜间偷袭他们的营地。
  费恩·施密德:大叔,我明天就前往他们的营地进行劝降,到时麻烦你给我带带路。
  麦加尔:没问题。你可要多加小心啊,他们的司令官可是一个凶狠残暴的法西斯份子。
  
  场次86 雪朗峰脚下,铁板桥 日
  出场人物:费恩·施密德、哈里森、杰米、麦加尔、奥丽佳、德军中尉、德军士兵们
  
  【麦加尔大叔领着费恩·施密德、哈里森、杰米和奥丽佳来到了雪朗峰脚下的铁板桥。依稀可见两个连兵力的德军把守着铁板桥的入口。】
  麦加尔(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铁板桥):前面就是铁板桥了,过了桥走2公里的上山路就是他们的营地。
  哈里森(对杰米):杰米,你跟费恩一块去。
  杰米:是,少校。(卸下随身携带的手枪递给哈里森)
  哈里森(接过杰米的枪,拿起随身背着的军用水壶递给费恩·施密德):费恩,这是我给你准备的酒。
  费恩·施密德(接过军用水壶,打开盖子闻了闻):真香,白兰地。(正要饮一口白兰地酒)
  哈里森(制止费恩·施密德):现在别喝。
  费恩·施密德:怎么?这不是送行的酒?
  哈里森:不,这是庆功酒,等你劝降成功,我们大伙儿包括你的老战友雷奥一块喝。
  费恩·施密德(露出惬意的笑容):那好,你先替我把酒保存着。(将军用水壶递向哈里森)
  哈里森(未接过军用水壶,表情悲痛,紧紧握住费恩·施密德的手):费恩,你要是回不来,我这辈子也不喝酒了。(嘴角微微抽动着)
  费恩·施密德:什么话?你怎么知道我回不来?
  哈里森:费恩,你把酒带上吧,就当我在你身边。知道吗?我就喜欢你这样博学多闻有见识的德国朋友。(表情悲痛)
  费恩·施密德(看了眼身旁的麦加尔、奥丽佳和杰米,拍着哈里森的肩膀劝慰道):少校,振作点,我又不是不回来。
  哈里森:你把酒带上吧,让我这心里好受点。
  费恩·施密德:好吧。(背上装酒的军用水壶)
  奥丽佳(对费恩·施密德):费恩,请原谅我的假设。如果你回不来,我这辈子坚决不嫁给别的男人。(流下了真诚的眼泪)
  【费恩·施密德表情悲痛的用手抹擦着奥丽佳脸上的泪水,转身拄着拐杖走向铁板桥。】
  【杰米拿着一张白布跟在费恩·施密德的身后。】
  【费恩·施密德与杰米走到铁板桥处就被把守铁板桥入口的德军士兵拦下,费恩·施密德与杰米举起了双手,同时杰米的手里拿着白布。】
  杰米(对德军士兵们道):我们是专程来传达停战令的,与我随行的是费恩·施密德先生,我们想见见你们的司令官雷奥·沃尔夫。
  【德军士兵A离开,前去报告。】
  【德军士兵B、C对费恩·施密德和杰米进行搜身。】
  
  场次87 雷奥·沃尔夫的营地,雷奥·沃尔夫的办公室内 日
  出场人物:雷奥·沃尔夫、亨茨格上尉
  
  【雷奥·沃尔夫坐在办公室内正在看着一份资料。】
  亨茨格上尉(对雷奥·沃尔夫):那个美军上尉说他是专程来传达停战令的,而且要求你亲自会见他。
  雷奥·沃尔夫(放下手里的资料,冷笑道):美军上尉,他们想得倒真是周到。
  亨茨格上尉:那,请他们进来吗?
  雷奥·沃尔夫:不,叫他回去。顺便再告诉他,下次再来就别想再回去,不管他是谁,什么军衔。
  亨茨格上尉:可是…
  雷奥·沃尔夫(打断亨茨格上尉):执行命令。
  亨茨格上尉:可是跟他一同来的还有费恩·施密德。
  雷奥·沃尔夫(惊讶,随后露出轻蔑又不屑的笑容):我早就料到他会来。
  
  场次88 同场次86 日
  出场人物:同场次86
  
  【一名德军中尉走出电话亭,对费恩·施密德、杰米道:“你们可以进来了。”】
  
  场次89 雷奥·沃尔夫的办公室内 日
  出场人物:雷奥·沃尔夫、费恩·施密德、杰米、亨茨格上尉、未成年的德军上士
  
  【一名未成年的德军上士带着费恩·施密德和杰米来到雷奥·沃尔夫的办公室内。】
  杰米(将手里的报纸放在桌上,对雷奥·沃尔夫):这是你们国家的报纸,你们纳粹德国战败投降了,你们所谓的元首希特勒也死了,纳粹国防军元帅凯特尔签署了纳粹德国无条件投降书,你自己看看吧。
  雷奥·沃尔夫(冷冷道):很遗憾,报纸上的话,我早就不信了。
  杰米:可你的家人能不信吗?他们看了这张报纸肯定认为战争已经结束了,你很快就要回家了。
  雷奥·沃尔夫:够了,你的话我不想再听,我只想知道的是,(手指着费恩·施密德怒视道)这个背叛元首的叛徒是怎么加入你们的?
  费恩·施密德(轻蔑看了雷奥·沃尔夫一眼,严肃道):很简单,是战争,是希特勒发动的这场不正义的侵略战争。
  杰米(对雷奥·沃尔夫):现在,这场侵略战争已经结束了,我们希望你和你的所有士兵能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费恩·施密德(对雷奥·沃尔夫严肃道):雷奥,我亲爱的老战友,难道你就一点不明白纳粹主义思想的危害吗?你为什么非要执迷不悟糊涂下去成为毫无人性的杀人机器和纳粹政权的陪葬品?没错,我现在是加入了盟军,背叛了元首,如果不是善良无私的犹太军医为我献血救了我的命让我找回人性和自我,也许到今天,我还是个纳粹狂热份子。在你的心里,元首的使命就是不惜一切卑鄙、残忍的手段屠尽这世上所有的犹太人,可是拥有纳粹主义思想的你们的行为告诉了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们更凶残、更卑鄙,更血腥的罪行,那就是纳粹主义思想的灌输。多少无辜、天真的德国青年们被洗脑,歪曲真正军人的含义,失去自我和人性把自己的双脚踩在无辜犹太民族的脊梁上任意践踏,全然不顾这个民族的感受。多少无辜、被蒙蔽心智的德国青年们因战争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不管是日耳曼民族也好还是犹太民族也罢,承受着民族屈辱的时候,甚至连土地上的一草一木都会流血流泪,更何况我一个堂堂的七尺汉子。纳粹主义思想和其行为造就了无数个德国家庭的悲剧,我费恩·施密德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和纳粹政权抗争,苦口婆心将无辜的你们从纳粹罪恶的黑暗深渊中拯救出来,难道这不正常吗?雷奥,我相信你是个见多识广的人,你换个角度好好的想一想,身为一名军人,真正的军人含义难道就是大搞种族灭绝和侵略他国吗?不,你错了,大错特错,你更应该清楚,任何一场战争,最终失败的永远是侵略者。任何垂死挣扎,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如果你不想让我们的民族同胞承受更多的耻辱,不想让你的士兵们和他们的亲人承受更多的痛苦,你就更应该马上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雷奥·沃尔夫(站起来走近费恩·施密德):费恩,就算你现在是盟军的一份子,但是你在我的眼里仍然是个无耻的叛徒。除非你能在我的作战办公室内用枪顶着我的头并扣动扳机。(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否则,你休想让我下令投降,我的士兵们也绝不会自动放下武器。
  费恩·施密德(怒视着雷奥·沃尔夫):我接受你的挑战。
  未成年德军上士(拿起办公桌上的报纸看了看,对雷奥·沃尔夫):少校,我和我的士兵是从柏林逃亡过来的,这报纸上的报道是真的,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雷奥·沃尔夫(拔出了瓦尔特P38手枪,眼神充满杀气对未成年德军上士):我相信你,但是我更相信自己的誓言,如果你的手被打断,就用脚去同敌人战斗。如果你连脚都没有,就用自己的身躯。如果你的身躯被占有,就用自己的灵魂。
  未成年德军上士:可是战争已经结束了,费恩先生说的话是对的,现在欧洲大多国家都驻扎了盟军包括我们的祖国,我们何必在这做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仅凭着我们单薄的力量能夺回我们的祖国吗?我们都醒醒吧,这肮脏的战争不属于我们,我们回家吧。
  雷奥·沃尔夫(开枪打死未成年德军上士,态度、神色坚定道):没有停止,不会停止,永远不会停止,我们在这是效忠元首,为元首流尽最后一滴血。
  【费恩·施密德怒视着雷奥·沃尔夫,表情极为愤怒,脸部的肌肉上下抽动着。】
  
  场次90 驻瑞士美军营地,哈里森的帐篷内 日
  出场人物:费恩·施密德、杰米、哈里森、美军各级军官们
  
  【费恩·施密德、杰米、哈里森、美军各级军官们坐在一起一言不发,而且他们每个人的表情看上去极为忧郁。】
  哈里森(叹气):既然这混蛋软硬都不吃,那我们只有动武了。我的看法是这样,我们从死亡谷打开缺口,排除地雷摸上去,偷袭他们的营地打他个措手不及,而且死亡谷沿途要道宽阔,地势平坦,我们的装甲部队也能进入,道路两旁植被茂密,也适合隐蔽打伏击。(对杰米和美军各级军官们)下面说说你们的看法。
  费恩·施密德(急忙对哈里森):少校,等等,我有个办法能劝降雷奥。
  哈里森(看着费恩·施密德,皱着眉头):你说。
  费恩·施密德:雷奥和他母亲玛丽亚夫人感情深,我们不妨通过他母亲的开导使雷奥放下武器投降,而且他的父亲战死在波兰,家里就只剩下他母亲唯一的亲人了。
  哈里森:那你知道他母亲现在的下落吗?
  费恩·施密德:目前还不清楚,我还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玛丽亚夫人死于英美盟军对德累斯顿的轰炸,我就开枪打死雷奥,夺取军权,擒贼先擒王,然后率领着队伍投降,最后我再饮弹自尽。
  哈里森:你疯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费恩·施密德(镇定道):因为我放不下与雷奥的这份深厚的战友情,即使死也要一起死。
  哈里森:你这样做不值得,那奥丽佳怎么办?难道你就忍心让她可怜守寡吗?你还是个男人吗?
  费恩·施密德:少校,你不明白我和雷奥的感情,我知道我这样是做对不起善良美丽的奥丽佳,但雷奥与我的战友情也不差。
  【哈里森皱着眉头看着费恩·施密德无言以对。】
  
  场次91 德国,德累斯顿 日
  出场人物:费恩·施密德、奥丽佳、杰米、美军中士、玛丽亚夫人、德累斯顿难民们
  
  【德累斯顿由于经历英美盟军的空袭轰炸已是一片惨不忍睹的废墟。失去家园的德累斯顿难民们在动手修建自己的家园,他们当中大多都是妇女。堆着瓦砾的街道随处可见持枪巡逻的美军,因为这里是美占区。】
  【美军中士带着费恩·施密德、杰米与奥丽佳来到一处废墟处找到了衣服破烂、头发蓬乱、满脸沾着泥土而且神志不清、行为举动异常的玛丽亚夫人。】
  美军上士(手指着玛丽亚夫人):她就是玛丽亚·沃尔夫夫人。
  【此时的玛丽亚夫人正自言自语对着空气唱着不知名的歌,而且歌词混乱也不通顺连贯,她一边唱着一边傻笑着,然后手舞足蹈。】
  费恩·施密德:她怎么变成这样子?怎么会这样?你们对她到底做了什么?
  美军上士:我以人格担保,我们对她什么都没做。不过我听一名德军俘虏说她以为她的儿子雷奥阵亡,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撞击而精神崩溃,于是就疯了。
  【费恩·施密德看着疯疯癫癫的玛丽亚夫人,神色流露出了重重担忧。】
  
  场次92 驻瑞士美军营地,哈里森的帐篷内 夜
  出场人物:费恩·施密德、奥丽佳、杰米、哈里森、玛丽亚夫人
  
  【费恩·施密德、奥丽佳、杰米、哈里森愁眉苦脸的坐在一块儿。】
  【玛丽亚夫人则坐在地上兴奋的玩着地上的两只小昆虫,行为举动就像个天真的小孩子。】
  费恩·施密德(怜悯的看了眼神经失常的玛丽亚夫人,对奥丽佳):奥丽佳,你能治好玛丽亚夫人的病吗?我可不想她这样去见雷奥,否则雷奥会铁死了心顽抗到底。
  奥丽佳(叹气):玛丽亚夫人的病情我无能为力,她是精神上受到了重创而疯掉的,已经无法恢复正常了,只有长期照顾她。
  【费恩·施密德叹气。】
  哈里森(无奈的摊开了手,对大伙儿道):既然事情到了这地步,我只有坚持我的作战方案了。
  费恩·施密德(对哈里森):少校,我决定还是去试一试,这次让奥丽佳跟我一块去,她是军医,会稳住雷奥的情绪。我有段血腥又不光荣的过去,我希望通过自己的这次经历让雷奥明白纳粹主义思想的危害,尽量让他走出罪恶的纳粹黑暗深渊。
  哈里森(拔出自己的手枪,递给费恩·施密德):把枪带上,以防万一,这次雷奥不会再对你进行第二次搜身。如果他还是顽固不化,你就执行你的方案吧,但是,我希望你活着,奥丽佳需要你。(表情流露出悲痛)
  费恩·施密德:嗯。(将枪收起,对奥丽佳道)奥丽佳,你给玛丽亚夫人梳洗下仪表并整理下着装,明天我可不想她这样去见雷奥。
  
  场次93 驻瑞士美军营地,费恩·施密德的帐篷内 夜
  出场人物:费恩·施密德、奥丽佳
  
  【费恩·施密德与奥丽佳面对面站着。】
  费恩·施密德:奥丽佳,明天我们的处境可能会很危险。
  奥丽佳:费恩,你看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了?我说过让战争尽快结束也是我的职责。
  【费恩·施密德抱着奥丽佳,亲吻着她的额头。】
  奥丽佳:我害怕,我害怕我们回不来。
  费恩·施密德:别怕,明天有我陪着你,我们一定会安全回来。不过我真有点后悔,是我向哈里森少校推荐派你去的。
  【奥丽佳沉默不语,默默流泪。】
  【费恩·施密德擦干奥丽佳脸上的泪水,与奥丽佳亲吻起来,随后二人在床上展开性爱...】
  
  场次94 雷奥·沃尔夫的营地,雷奥·沃尔夫的办公室内 日
  出场人物:雷奥·沃尔夫、亨茨格、费恩·施密德、奥丽佳、玛丽亚夫人
  
  【雷奥·沃尔夫坐在办公桌前喝着酒。】
  【亨茨格上尉走进办公室来到雷奥·沃尔夫的面前敬着军礼,道:“报告上校,费恩·施密德带着你的母亲要来见你,和他随行的是一位女军医。”】
  雷奥·沃尔夫(表情震惊,放下手里的酒杯):什么?我的母亲也来了?这是真的吗?
  亨茨格:千真万确,我们的士兵可不会撒谎。
  雷奥·沃尔夫(沉默了会儿):让他们进来吧。
  【亨茨格上尉离开传达放行的命令。】
  【雷奥·沃尔夫急忙脱下父亲的军装,换上一身西装并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自己的着装准备会见母亲。】
  【镜头切至亨茨格、费恩·施密德、奥丽佳搀扶着玛丽亚夫人走进雷奥·沃尔夫的办公室内。】
  【费恩·施密德看了眼神经失常的玛丽亚夫人对雷奥·沃尔夫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随后表情难堪的低下了头,因为玛丽亚夫人神经失常而难以启齿。】
  【雷奥·沃尔夫面见母亲,情绪颇为激动,与母亲拥抱,并撕心裂肺的喊出了一声“妈。”】
  【神志不清的玛丽亚夫人推开雷奥·沃尔夫,胡言乱语道:“滚开,你这个恶魔,你是希特勒,你葬送了我的儿子和我的丈夫,你还我的儿子和我的丈夫。”紧接着开始唱起了歌词混乱也不通顺连贯的不知名的歌,一边唱着、一边手舞足蹈。】
  雷奥·沃尔夫(一脸茫然的看着母亲,拉住母亲的手):妈,你这是怎么了?(捧着母亲的脸)你看看我,我真是你的儿子雷奥·沃尔夫,不是希特勒,你别吓我。
  玛丽亚夫人(挣开儿子的手,躲在费恩的身后,神色惊恐对儿子道):你别过来,你这个恶魔,你葬送了我们一家的幸福。
  雷奥·沃尔夫(怒视着费恩·施密德和奥丽佳):我的母亲是怎么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拔出枪顶上膛火)快说,不然我把你们都打死。(面露杀气)
  费恩·施密德(真诚道):雷奥,你误会了,我们根本就没对你母亲做什么,其实你母亲以为你阵亡,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撞击而精神崩溃。我们在德累斯顿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这样子了。如果你要不信,那你就开枪吧。
  奥丽佳(真诚道):雷奥,我是军医,我这次来是向你保证我会长期照顾你的母亲,请你把枪收起来好吗?
  【雷奥·沃尔夫未收起枪,仍然杀气腾腾的怒视着奥丽佳和费恩·施密德,因为他不相信他们。】
  费恩·施密德(碰了下奥丽佳的肩膀,示意她别说话也别火上浇油激怒雷奥·沃尔夫,随后心平气和的对雷奥·沃尔夫):雷奥,我想跟你好好谈谈,算我请求你。
  【镜头切至费恩·施密德与雷奥·沃尔夫面对面坐着。亨茨格、奥丽佳搀扶着玛丽亚夫人则站在一旁。】
  费恩·施密德(对雷奥·沃尔夫):雷奥,你知道亚历克的腿部是怎么负伤的吗?
  【雷奥·沃尔夫表情冷酷的看着费恩·施密德,一言不发。】
  费恩·施密德:我今天就告诉你,他是为了掩护我而负伤的。1942年,我与亚历克、米拉尔受戈林元帅的命令对一座藏有艺术珍宝的法国教堂展开进攻,目的就是为戈林元帅夺取这批艺术珍宝。拿枪守卫着这座法国教堂的是一群在战争中失去双亲和家庭又是未成年的孩子们。在激烈的战斗中,亚历克为保护我一脚踢飞手榴弹,不料手榴弹却突然爆炸,亚历克腿部负伤,倒地不起。我的内心受到了震动,就与米拉尔联手持枪血洗了这座教堂,无辜的孩子们全部被打死,无一人生还。事后,我们三人的军衔纷纷得到了恶魔希特勒的提拔,最后留在了训练营工作。(流下了泪)战争结束后我才知道我们走上的是一条错误的道路,违背了道德和做人的良知,我每天都忍受着内心和精神上的痛苦和折磨。我恨自己、恨纳粹主义思想、恨恶魔希特勒和他执政的纳粹党,因为纳粹主义思想让我们成为毫无人性的杀人机器,何况枪杀的还是一群无辜、可怜又未成年的孩子们,就为了抢夺艺术珍宝,说出来都感到好笑,这跟土匪强盗有什么区别?雷奥,我希望通过我的这次经历能让你明白纳粹主义思想的危害,你要走出罪恶的纳粹黑暗深渊不要再做毫无人性的杀人机器,也不要再执迷不悟糊涂下去成为纳粹政权的牺牲品、希特勒的陪葬品,更不要重踏我的道路,即使不为你自己也要为你母亲想想。何况你的母亲也够可怜了,她需要你的照顾和家庭的温暖。雷奥,如果你还有点做人的良知和道德,就请放下武器投降吧,其实你的罪孽不像我那么深重,我也懊悔不已,可这有什么用呢?(掏出了枪)我只有以死谢罪来摆脱内心和精神上的痛苦和折磨,我也希望我这最后的举动能够让你彻底醒悟。(饮弹自尽)
  【就在费恩·施密德扣动扳机饮弹自尽后,神志不清的玛丽亚夫人以为是自己的儿子雷奥·沃尔夫饮弹自尽,于是扑在费恩·施密德的尸体上放声痛哭,并大声呼喊着雷奥。】
  【奥丽佳也扑向费恩·施密德的尸体失声痛哭,随后拿起费恩·施密德的枪也饮弹自尽。】
  【雷奥·沃尔夫的内心深处受到了触动,面对着昔日战友和奥丽佳的离去以及在母亲那撕心裂肺的呼唤下终于找回了人性和自我。他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命令所有部队集合,向美军缴械投降。】
  
  场次95 雷奥·沃尔夫的营地外 日
  出场人物:雷奥·沃尔夫、亨茨格、各级德军军官和德军士兵们、哈里森、杰米、美军们
  
  【雷奥·沃尔夫与亨茨格、各级德军军官和德军士兵们向哈里森、杰米和美军们缴械投降。】
  雷奥·沃尔夫(对哈里森):哈里森少校,我们正式向你和你的部队缴械投降。但我想做一件有意义的事,证明我已彻底醒悟,请求你批准。
  【哈里森沉默了会儿,对雷奥·沃尔夫点点头。】
  【镜头切至营地四周安置上了用遥控器引爆的炸药,除此之外,雷奥·沃尔夫和他的部队所缴械的各种武器以及脱下的纳粹上身军装和元首的铜像都分别集中在爆炸点上。】
  
  场次96 瑞士,铁板桥处 日
  出场人物:雷奥·沃尔夫、玛丽亚夫人、亨茨格、各级德军军官和德军士兵们、哈里森、杰米、美军们
  
  【雷奥·沃尔夫在众人的目光下,拿着遥控炸药的引爆器,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
  【随着一连窜惊天震地的巨响,雷奥·沃尔夫的营地霎时被火海淹没,纳粹所有的武器装备、上身军装和元首的铜像全部被摧毁殆尽,一根被炸断旗杆的纳粹标志的万字旗落入了火海中烧成灰烬。】
  【屏幕现字:而罪恶的米拉尔上校也遭到了应有的报应,就在苏军攻克柏林的第二天,对勃兰登堡训练营发起了总攻,米拉尔上校被苏军乱枪打死。血洗法国教堂、抢夺艺术珍宝的这三大恶首纷纷得到了应有的下场,遇害的孩子们终于可以瞑目含笑九泉了。】
  
  全剧完 
  谢谢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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