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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悬疑喜剧电影剧本《预约死亡》已完结
发布时间:2021-09-21     发布者:陈宇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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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故事:同一起连环杀人案,不同的杀人凶手。被警局下调的陈宇曦与“四个凶手”斗智斗勇,揭开背后更大的秘密。

作品标签:小成本热题材,多元素:犯罪、悬疑、喜剧、爱情、动作,价值观:正义终究会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作品亮点:当下热门的犯罪+悬疑+喜剧;环环相扣的悬念加上从未有过的犯罪方式;越是靠近真相越是不断地反转;主人公错综复杂的往事和一部分角色的登场慢慢铺垫开一个宏大的犯罪宇宙。

编剧阐述:如果我们生命的长度与我们行的善、作的恶相关,那我们所犯下的罪恶,都预约着死亡。


陈宇曦: 小时候目睹父亲将母亲杀害,孤独冷峻,因害怕再次失去而又陷入孤独,其实内心像小孩。破案能力强,但容易移情受害者,因枪杀绑架虐待儿童的罪犯,被下调区分局,第一天就遇到一起分尸案。
需求:破案。建立与人的关系。参考演员:朱亚文


甘寒:偏生活(喜剧担当),胆小怕担事,成为警察后破案率为零。有一个亲密女友,未来岳父(市局长)给他定了娶自己女儿的标准,在岳父的暗中安排下与陈宇曦搭档,一起侦破连环杀人案。
需求:摆脱废物称号,岳父给他升级。参考演员:雷佳音

何清宁:出生时被父母丢弃在医院停尸间,被救后在孤儿院与陈宇曦一起长大。内心要强的她直面恐惧选择做法医,在连环杀人案中多次提供线索。真正了解陈宇曦的人,即使陈宇曦对她若即若离,她也不离不弃。
需求:守护陈宇曦。参考演员:江蔬影

张俊延:子从父业学医(父亲张朝辉是全国顶尖的医生),前途光明。在去参加毕业典礼的路上,一场车祸带走了她的母亲(父亲因给病人做手术没参加),自己除了头部全身瘫痪。
需求:伸张正义,报仇。参考演员:蒲巴甲

李信发:典型的商人。因老婆继承了岳父的公司,上市后成为当地首富。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了成功不惜一切代价。李焕新的爸爸,因儿子不学无术疏于管教。
需求:名利、成功。参考演员:于和伟

故事梗概:

开端:陈宇曦因枪杀绑架虐待儿童的罪犯被调查,在局长的安排下被暂时下调到区分局。到职的第一天就遇到一起别墅分尸案,凶手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现场没有关键性的潜在物证,而且在凶手的操作下犯罪现场已经被破坏。分尸案现场,陈宇曦从死者后备箱的印记和鱼腥味的水渍猜测凶手用钓鱼桶将死者的头带走,于是调取监控查看有没有提着钓鱼桶的可疑人,虽然找到了可疑人但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只能看清头发非常短。目前还知道的就是法医何清宁提供的死者在被人注射毒品时注入了维库溴铵一类的破坏肌肉组织的药物,再就是陈宇曦在犯罪现场发现的可疑人张强(调查得知是死者王星的同乡)。在没有突破性线索的情况下,陈宇曦和甘寒找到开采石场的张强,在陈宇曦非常规的询问下,张强透漏出了给他们出售毒品的毒贩张袅,但陈宇曦将监控里可疑人的照片给张强辨认时,张强说不认识。事后,陈宇曦安排甘寒找人去张袅那拿毒品,和王星、张强的毒品做对比。自己则在回家的途中发现被一神秘人跟踪,一路追逐后,被一辆来历不明的车撞飞。

发展:张强来到乡村的一个废旧工厂见自己的侄子张哲(陈宇曦拿给他看的照片里的可疑人就是张哲),对侄子一番数落后注射了侄子为他配好的毒品。第二天,一对来废旧工厂偷欢的男女发现张强的尸体,舌头被铁钉刺穿,铁钉上绑着电线,一直连接到电闸,整个身体已经被电的焦糊。陈宇曦他们来到犯罪现场,看到张强一只手的手指被切,从伤口烧焦的形状判断是生前切割。加上之前王星被拿走的头,甘寒怀疑是变态杀人魔在收集人体。而陈宇曦在听到目击证人(傻子)指认甘寒是凶手时,判断张强是抓了凶手才被切的手指,因为之前陈宇曦骗甘寒抓张强时手臂受了伤。陈宇曦根据线索找到了被切割的手指,但基因库里没有与指甲内皮肤组织相匹配的DNA。另一边局长(甘寒的未来岳父,第二部是重要人物)也给他们下了最后通牒。陈宇曦只能将线索寄希望于张袅这边,在甘寒的“协助”下,陈宇曦第二次才抓到张袅,不仅拿到了张袅手上的吸毒人员名单,还将张袅收做了线人(第二部有用)。通过之前的线索陈宇曦确定凶手同时认识王星和张强,并且吸毒。所以陈宇曦让甘寒调查名单里人员的通话记录、消费记录加上各个渠道的监控筛选出了与王星张强都相识的人员,进行DNA比对后确定了凶手就是张哲。张哲失踪了一个月,但陈宇曦根据线索找到张哲时,张哲正怡然自得的在加油站加油,在后面的审讯时张哲也是一面懵的表示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高潮:李信发的儿子李焕新在一次街头飙车时躲过了警察的追捕,但是被等候多时的张朝辉开车撞翻。李信发认为儿子本来就来去无踪,又因为公司刚上市,便不想张扬。几天后,一个律师被人赤身裸体的吊在自己律师事务所的落地玻璃窗前,全身刀伤失血过多而死。现场全是张哲的指纹、毛发(甚至还有精液)。陈宇曦意识到凶手是在暗示三起案件是同一个人所为,并且通过杀人手法分析并不是变态杀人狂所为。陈宇曦在甘寒与何清宁的协助下找出了七年前将七个人联系在一起的案件,在得到关键线索的同时,神秘人又出现了,设计将陈宇曦三人抓住,并试图伪造出他们三人意外死亡的现场。好在这时陈宇曦急中生智“联系”到了救援人,但是来的却是李焕新。李焕新将他们解救后扔下一个接听设备就逃走了。陈宇曦通过相关人员的人物关系这才意识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而此时李信发为了隐藏秘密保证公司上市后稳步上升也起了杀心(神秘人就是他指派的),决定将知情人全部除掉。

结局:陈宇曦通过调查找到了张朝辉,又通过“李焕新”给他的接听设备知道了“四个凶手”中谁才是真正的凶手,也将所有谜团解开。最后在“李焕新”的帮助下,陈宇曦解除了所有知情人的危险,并在最后一刻枪杀了李信发。“李焕新”和其他触犯法律的人都入了监狱。在陈宇曦和“李焕新”最后一次交谈后,又一神秘人给陈宇曦打来电话“欢迎他加入游戏”,并声称自己和陈宇曦的父亲是旧识。接下来陈宇曦将面对更神秘强大的对手,一个宏大的犯罪世界也即将展现在陈宇曦面前。


作品试读:

字幕:我们所犯下的罪恶,都预约着死亡。


一、内景 公路 夜

已经是深夜,路上没有什么车辆。一辆黑色SUV行驶在路上。
道路开始变窄,行驶过一家加油站后,又行驶了几公里。在一个路口右转进入了一个村落。路口上的标识牌写着:廖家桥。道路是三米多宽新修的小路,沿着小路一路下坡。路一边是整齐的私人建筑的一户一栋的三层楼房,另一边是一大块被填平的空地,已经长满杂草。
沿着小路开出五六百米就上了一个小山坡,山被挖平了一半,建了一个食品加工厂。黑色SUV到了工厂门口,门自动打开,SUV停在了工厂中间的空地上。张朝辉(四十多岁,头发和胡子有点发白,瘦瘦的身躯但很结实)从驾驶位下车,走到车尾从后备箱拿出轮椅,推到副驾驶车门旁。张朝辉从副驾驶艰难的抱出张俊延(二十五六岁,光头,身高接近一米八,看起来有点瘦弱)放在轮椅上。张俊延头部可以动,但头部以下都显得瘫软无力。轮椅上有很多用来固定的宽布带,张朝辉将其一一固定后,推着张俊延进了紧靠山的那边房子。在房间的过道里一直往前,右转来到办公室的门口。张朝辉输入密码加指纹验证开了门。进去后将门关上,然后推开了房间里办公桌后靠墙的书柜,一个隐藏的和墙面颜色融为一体的金属门出现在眼前。张朝辉输入密码加指纹验证,门自动打开,张朝辉推着张俊延进去。
从外面看,密室在还没被挖的那半片山里面(就像抽屉插进荒山里),山上除了一些杂草杉树,还零零散散分布着一些墓碑墓地。
张朝辉打开密室的灯,灯光刺眼般的明亮,密室里面被布置成了手术室的样子,干净整洁。里面除了一些常规的医疗器材(监护仪、氧气瓶等)和工具(手术刀、剪、镊、钳、凿拉钩、头皮夹等)外,还有各种高科技的设备(形状和医护仪器差不多大,只是外部构造更复杂或者更大型)。墙上还挂着一些脑部结构的光片,整个房间看起来比医院的手术室显得更加高端。在密室中间,一张病床摆在那里,上面躺着一个人(张哲,看不到模样),没有意识,身上连接着两部仪器,手臂插着输液的针管。张朝辉推着张俊延停在病床旁,看着床上的张哲,张俊延流下了一滴眼泪。


二、内景 别墅 日

清晨,别墅区的一栋别墅外,大批的记者和围观群众把别墅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围观的群众都是在看热闹,记者们则是拼命挤到一个好的位子拍照收集新闻素材。警察拉着警戒线,推搡着往里挤的人。
警员:别挤了,靠后,靠后。
一旁,雷世峰正在给一个老年男子录口供。
老年男子:我就和平常一样,一大早出来遛狗。领居都知道的,我每天早上都遛狗。经过这里的时候,狗突然就跑进去了,拽都拽不住。我跟着也进去了,那狗就在草坪上舔,我眼神不好,等我走近了仔细一看,草里全是血,我缓过神就马上报警了。
雷世峰:当时车库门就是开的吗?
老年男子:开的,就和现在一样,我没动它,我不敢进去。
雷世峰:当时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老年男子:没有,一个人都没有。
这时,一辆车从不远处开到人群后面停下,甘寒从副驾驶位下来,身高在一米八以上,二十七八岁,已经有点发福。
甘寒:谢谢啊!
车开走,甘寒左手拿着一杯豆浆,右手拿着两个包子,走进人群。
甘寒(高举着手里的豆浆包子撞开人群):让一让,让一让。
记者A:你谁啊?
甘寒:别管我是谁,敢踏进去把你当嫌疑犯抓了。
甘寒拉起警戒线走了进去。现堪人员正在院子里收集证据。
甘寒(凑近李雄):早啊!(李雄看了一眼没理他)我听说上面给我调了个新搭档,见着人没?
李雄(警察):一大早就开始忙了,哪像您啊,一日三餐,朝九晚五。
甘寒:我这叫生活,说正经的,我听说他是摊上事被调下来的,是真的吗?
李雄:感兴趣自己查去,说不定还能立功。
李雄说完就转身离开。
甘寒:欸,早餐吃的鞭炮啊。
甘寒看到车库外几名警员撑着墙在吐。
甘寒:你们几个躲进去点吐,外面都是记者,拍到了多影响警容。
没有警员理他。
甘寒:一个个出息的。
甘寒吸着豆浆慢慢悠悠地往车库里面走,边走边看着其他人的工作状态。甘寒走到后备箱处,看到一个人戴着手套正在后备箱里的行李袋里翻来翻去,行李袋里全是血肉模糊的尸块。甘寒刚喝下去的豆浆立马反胃从紧闭的嘴巴里溢出来,甘寒立马打开装包子的袋子接着吐出来的豆浆。
车库右边墙上一大片飞溅的血迹,旁边的地上也是,已经流出了车库,流到草坪上。汽车后备箱开着,里面一个大行李袋装着满满一袋尸体碎块,行李袋里还往下渗着血。一人低着头在行李袋里翻看着破碎的尸体,手上也沾满了鲜血,他擦拭着尸块中一只手的手肘,上面有一个音乐符号的纹身,又擦了擦手臂的肘关节处,看到一些针孔。脱掉手套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甘寒(戴了个墨镜走到后备箱旁):杀人手法这么残忍,不像是一般的罪犯啊。
翻看尸块的人抬起头,是陈宇曦,也是二十七八岁,弯着身子但看得出来差不多也在一米八左右。
陈宇曦(看了一眼甘寒):你有什么看法?
甘寒:据我分析,凶手肯定患有严重的妄想症或者经常出现幻觉。
陈宇曦(没抬头,查看着后备箱里其他地方):怎么得出来的结论?
甘寒(起劲):因为有幻想症或者出现幻觉的人啊,在行凶的时候无法确定受害人到底死没死,就会一直重复杀人的动作,所以才造成这种惨不忍睹的犯罪现场。
陈宇曦:看过不少书吧。
甘寒(得意地笑):吃这碗饭的嘛!
甘寒说话时,陈宇曦摸了摸后备箱垫子上放置东西留下的长方形印痕,又摸了摸印痕旁的水渍,还拿到鼻子前闻了闻。
陈宇曦(拿着录音笔录音):尸块里没有发现死者的头,后备箱的水渍有鱼腥味,之前应该是放着鱼桶。(录音完没抬起头继续和甘寒的对话)没有自己的判断吗?
甘寒:这就是我的判断啊。
陈宇曦:那你还是别轻易下结论,人最难的就是推翻自己的结论。
甘寒:有何高见?
陈宇曦:没有。
甘寒冷笑一下,陈宇曦站起身拍下车尾一大滩血迹旁的血脚印。
甘寒:好像没见过你,你是我的新搭档吧?
陈宇曦没理他,接着拍照,拍下了两组脚印。
甘寒:甘寒,甘甜的甘,寒冷的寒。
陈宇曦:什么意思?
甘寒:名字吗?
陈宇曦:为什么告诉我你的名字?
陈宇曦一边拍照一边敷衍的和甘寒对着话。
甘寒:我们是搭档啊。
陈宇曦转向右边看着墙上的血迹。
陈宇曦:量一下血迹的高度。
现堪人员:好。
现堪人员正准备拿尺子量,被甘寒截住。
甘寒:我来。(拉开尺子测量血迹)这样可以吗?
陈宇曦已经手机拍好了照片,正好拍到甘寒张大嘴的模样。
陈宇曦看到血迹边缘有一个长方形纸币大小的印子,趴下身看到车底下有两张百元大钞,又拍了照。
陈宇曦走到车前,甘寒跟在一旁,陈宇曦看了一下车开进来的轮胎泥土印和车轮上的泥土。又打开副驾驶的门,打开手机灯看到副驾驶位置脚踢到的地方也有一点点这种泥土,又拍了照。车上后视镜上挂着圆形玉璧,玉璧中间的孔镶着一张水晶照片,照片人(戴着墨镜)手上有一个音乐符号的纹身。
甘寒(在另一边车门外):这边也有。
陈宇曦:那是驾驶座,会没有人吗?
陈宇曦看了一下行车记录仪,内存卡已经被人取走了。
陈宇曦(录音):凶手和死者认识,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从墙上的血迹高度和喷溅的形状来看,很可能是在死者还活着的时候将他分尸。尸块切割面平整,现场没有明显的潜在物证,说明凶手思维缜密,行事冷静。现场有被破坏过,但似乎凶手又刻意留下了一些证据,而且并没有打算隐藏犯罪现场。
甘寒还在查看后座,看到陈宇曦走进别墅,立马跟了上去。陈宇曦不停地拍照:客厅茶几上未缴费的单据、除了酒空荡荡的厨房、洗手间还未冲的尿、水池里的女人内裤、一个人的牙刷水杯(没有女性化妆品)、衣帽间杂乱的衣服鞋子(颜色鲜艳紧身的衣服)、房间床头柜抽屉里很厚一沓现金。
甘寒: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陈宇曦:闭上嘴。
抽屉里还有一包毒品,陈宇曦拿出来放在口袋里,拍完照后陈宇曦往外走。
陈宇曦(录音):死者一个人居住,是典型的暴发户。
一个手机在录音界面,缓缓地伸到陈宇曦嘴边,陈宇曦中断了录音,看着甘寒。
甘寒(拿着手机伸向陈宇曦):我也回去分析分析。
陈宇曦(继续录音):有很多不良习惯。
陈宇曦关掉录音,甘寒尴尬地收回手机。
陈宇曦:把那辆车昨晚沿路的监控都调出来,小区门口的监控也要,再查一下死者所有的账户信息,明天尸检报告出来了通知我。
甘寒: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陈宇曦来到别墅门口,一个一个的审视着围观的人。其中有一个身材相对较矮的人(张强)踮起脚正在看车库里什么情况,意识到陈宇曦正看着他,立马躲开目光,藏在人群后,又用余光看了一眼陈宇曦,看到陈宇曦还盯着他,便立马转身离开。
陈宇曦(录音):现场发现一名可疑的人,暂时不确定与死者关系。
甘寒解锁手机,选择录音,还没开始,陈宇曦就录音结束了。


三、内景 警局 日

警局内,一个警员拿着档案从门口走向里面的房间,经过打印机时有一个警员在打印资料,打印机旁一个女警员(思思)倒了好几杯咖啡端给角落闲聊的几名警员。甘寒坐在与那些人隔着一条走廊的位置,翻看着手机。
雷世峰(喝着咖啡):新来的那个陈宇曦你们知道吗?
李雄:就那个不怎么爱搭理人的?
雷世峰:不搭理你是瞧不上你。别人27岁就是正科级了。
思思:那不是和我们局长一个级别。
李雄:真的假的!
雷世峰:我们这些咸鱼是不会懂的。
甘寒(也凑过来):你们在讲什么?
雷世峰:讲你的新搭档,你这个罪恶福星要变成罪恶克星了。
甘寒:拉倒吧,我只是没有好机会。
李雄:三年破案率为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罪犯拉你入伙了。
甘寒:滚一边去,我们局本来就是破案率倒数第一。
思思:那也有你一大半的功劳。
甘寒:别扯淡,接着讲。
思思:快讲快讲。
雷世峰:讲到哪了?
思思:就讲了一句,还没开始了。
雷世峰:好好,那我开始了。说真的,毫不夸张,他一个人破的案件比我们整个警局的都多。有时候外省的案件都请他去帮忙,反正只要是破不了的案子都找他。
李雄:那怎么会来我们这。
雷世峰:你以为他想啊,要不是犯了事,怎么会来我们这里。
思思:犯了什么事?
雷世峰:知道上个月的儿童绑架案吗?
李雄:那肯定,闹得沸沸扬扬的。好像是十三个小孩,最大的不超过12岁,死了四个,其他的这辈子也肯定留下心理阴影了。
雷世峰:我是听我以前的同事说,那个凶手,抓了好几个月都没抓到。最后也是找到陈宇曦,不到一个星期就把凶手抓到了。
甘寒:这么厉害吗?
雷世峰:要不然说你要成罪恶克星了。
思思:别打岔,接着讲。
雷世峰:罪犯抓到了,但是小孩还没找到。后来查到这个凶手小时候经常被父母虐待,十几岁就离家出走躲到山林里去了,陈宇曦就带着他到他躲着的山林里去找......

闪回:

在树林里,陈宇曦和队长走在前面,两个警员押着一个30多岁头发杂乱,有点像流浪汉一样的男人,身后有四五警员跟着,山下还停着五辆警车,刘金运(局长,刘清的爸爸)站在警车前。
他们一直在树林里穿梭,旁边杂草荆棘丛生,碎石也布满小路。流浪汉光着脚走在人群中间,队长看了一眼流浪汉,露出一丝同情的目光。几个人走了大概三百米多米,来到树林深处。前方出现一块空地,空地上的一间搭建的小房子,几人走进小房子。房子里摆着一些捡来的家具(破旧的沙发、桌子、柜子),还有一张树木搭成的床,墙上挂着一些自制的工具,还有一些动物皮,因为切割得太粗糙,分不清是什么动物的皮,上面还飞着一些苍蝇飞虫。
队长:在哪里?
流浪汉指了指墙旁边的柜子,两个警员把柜子抬开。队长用手清了一下柜子那块地上的灰土,看到一个铁板。队长将铁板掀开,几人立马捂住口鼻,只有陈宇曦和罪犯一脸淡定。掀开后是一个很小的入口,地下大概两米多深,有一个树木做成的梯子一直往下,一个警员捂着口鼻下去了。警员下到一半抬头一看,突然吓得直接滚下了楼梯,警员看了一下手,手上刚撑地时正好撑在了大便上,警员急忙在墙上擦着手。
队长:怎么了?
陈宇曦立马推开队长,从楼梯下去,下到最后几个阶梯,越下越慢,最后一下沉重的落在地上。队长蹲下准备往里看,陈宇曦突然冲了上来,队长被撞翻。陈宇曦一脚将罪犯踹出数米远,快速拿出手枪,对着流浪汉连开了数枪,打光了子弹还在开枪,队长和警员拉都拉不住。流浪汉当场死亡。
地下室里,五个小孩听到枪响目光呆滞的望着顶上出口的地方,衣服破烂不堪,身上也是脏兮兮的,还布满伤痕。有的眼睛肿的发紫,连眼珠都看不到,嘴巴鼻子全是干枯的血痂,血痂上又是新一点的血迹,还有一个手被打断了,用另一只手拖着弯曲的手臂。还有两个女孩躺在旁边高一点的土床上,一动不动,只有眼睛微微睁着,一只老鼠在其中一个女孩身上爬了过去,应该是身体什么地方遭到重创,已经无法动弹。就在她们的对面三米处,两具腐烂的尸体已经分不清模样,老鼠更是肆意穿行。

闪回完。

思思:太残忍了。要是我我也打死他。
李雄:你敢吗?你是警察。
思思:那我就不干了。
李雄:那你就坐牢。
甘寒:你俩抬什么杠?那他怎么还能做警察?
雷世峰:别着急嘛,我这还有一个版本。
其他警员:我靠。
雷世峰回头看到身后围满了同事。
李雄:你到底说的能不能信。
雷世峰:我也是听人说的。你们到底听不听?
同事们:听听听。
李雄:讲吧讲吧。
雷世峰:也是一样他们押着那个犯人到了小屋前。

闪回:

几人走进小房子。
队长:在哪里?
流浪汉指了指墙旁边的柜子......(因试读字数限制同上)
队长:怎么了?
陈宇曦立马推开队长,从楼梯下去,下到最后......(因试读字数限制同上)
上面流浪汉趁大家都关注地下室,悄悄地硬把手从手铐里往外拉,鲜血直流,但流浪汉还是使劲往外拽。一声骨头的脆响,流浪汉挣脱束缚后突然抽走警员的手枪挟持了警员,队长也立马拔枪对着罪犯。陈宇曦听到动静立马爬了上来,拿着枪指着流浪汉。流浪汉一直退后,直到退到树丛边,一把将警员推向陈宇曦他们。还开枪打伤了警员的腹部。流浪汉快速的跳进树丛,陈宇曦开了几枪,但流浪汉跑得太快,完全不顾杂草荆棘,身上刮伤了很多地方也没有减速,已经跑进了树丛深处。陈宇曦一路追赶,也被荆棘刮伤。流浪汉的衣服和头发与周围的环境太相似,陈宇曦只能听着树枝杂草的声音判断流浪汉的逃跑方向,就这样追逐了三四分钟,陈宇曦还是追丢了流浪汉。陈宇曦站在原地,四周环顾,最后看到前方的山坡上,有杂草杂树在动,偶尔也显现一下流浪汉的身影。陈宇曦立马抬枪瞄准,一枪打在流浪汉腿上,流浪汉往下滚落,陈宇曦立马追过去,流浪汉拖着伤腿还在往前跑,直到伤腿支撑不住又滚下旁边的山沟。陈宇曦拿着枪小心翼翼的走近流浪汉,流浪汉进入视线,正端坐在草堆上举着枪对着陈宇曦走来的方向。陈宇曦反应迅速在流浪汉要开枪时连开数枪将流浪汉打死。

闪回完。

女警员C:这个没刚才那个精彩。
甘寒:你真当听故事了。
李雄:反正你小心,万一他觉得你太耽误事了把你也开枪打死了。
甘寒:怎么可能,还能是惯犯?
陈宇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人群后面。
陈宇曦:那罪犯后面死了没?
雷世峰:那肯定死了,两个版本都死得透透的。
陈宇曦:罪犯得到了惩罚,那不就行了。
李雄:你这话说的......(突然看到是陈宇曦)干活干活。
其他人察觉到也立马散开回到自己的位置。
陈宇曦:尸检报告出来没有?
甘寒:还没有。
陈宇曦:我要你查的东西呢?
甘寒:刚才正准备......
陈宇曦掀起衬衣,手伸向裤子后面。
甘寒:三个小时,三个小时查完。
陈宇曦(从裤子后面口袋掏出一张张强照片):再查下这个人。
甘寒:好,好。

中午,大部分人都出去吃饭了。陈宇曦坐在办公桌前,在自己的电脑上看着昨晚小区门口的监控录像:大半夜,只有一两个人出入了小区。陈宇曦一直加快倍数,直到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人(张哲)提着鱼桶从小区走出来。陈宇曦暂停发大画面,那人戴着口罩,根本看不清长相,只能看清露出来的头发特别短。陈宇曦又继续播放,那人出了小区,路过门口不远处正在收垃圾的垃圾车时,将鱼桶从车尾丢了进去。
甘寒(端着泡面站在身后):那里面就是人头吗?
陈宇曦:嗯。
甘寒(激动地边说话嘴里的泡面边往碗里喷):那还不去查?
陈宇曦(起身离开):你要是想给他找个全尸你就去找。
甘寒:没线索吗?
陈宇曦:等垃圾回收站打电话报警,你就把它送去尸检。


(因试读字数限制删除了一段,原文中有)


八、内景 法医解剖室 日

在前往解剖室的走廊上,陈宇曦和何清宁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往解剖室走着。两人转角后,在解剖室门口的那条长长的走廊上,看到彼此。何清宁和陈宇曦迎面走过来。何清宁一直盯着陈宇曦,陈宇曦则目光回避。两人走到解剖室门口,陈宇曦准备开门,伸手抓在门把手上,何清宁也立马伸手抓住门把手,陈宇曦反应迅速将手抽了出来。何清宁紧紧握着门把手不开门。两人在门口四目相对,僵持在那里。甘寒的头出现在门上方的正方形玻璃格子里,正好在陈宇曦和何清宁头部的中间。甘寒敲了一下玻璃,正准备说什么,何清宁猛地推开门,撞得甘寒捂着鼻子哀嚎。
甘寒:你撞到我了。
何清宁:我故意的。
何清宁走到尸检床旁,把资料丢在尸检床上。陈宇曦也随后走进解剖室。
何清宁:死者身份核实了,就是业主王星,尸体被分成23块,切口平滑规整,各个关节都切割的精准无比,用的凶器应该类似于手术刀、医用骨锯。现场带血的脚印有两种,一种前浅后深明显,推断可能有生理缺陷。另一种脚印尺码明显小一点,而且有很多处。另外墙上的血呈喷溅状,从喷溅的高度推断很可能是在人还活着的时候直接切割。尸块上没有其他勒痕,死者手臂有很多注射毒品留下的针孔。死者应该是在注射毒品时被人加入了破坏脑组织或者肌肉组织的药物,要等后面检测结果出来。现场被破坏过,但不像是有意的。
陈宇曦:和我推断的一样。
甘寒:拉倒吧,说完了你说和你推断的一样,你这样去算命赚发了。
何清宁:你推断出了为什么还来?
甘寒:说得对,推断出了还来。
何清宁和陈宇曦眼神一直对视,完全没有理甘寒。
何清宁:我不动了你就进一步,我靠近了你又退,什么意思?
陈宇曦:没什么意思。我是来聊案子的。
甘寒:对啊,不是聊案子吗,你们在说什么?
还是没人理甘寒。
何清宁:你被过去牵绊着,现在又要用过去牵绊我吗?
陈宇曦:我是警察,你是法医,没事我不会见你。
甘寒:你们俩.......
陈宇曦(何清宁):你闭嘴。
何清宁:有你什么事!
甘寒有点尴尬的楞在那里。
陈宇曦:没听懂没和你说话吗,一直打岔,没本事就用嘴巴来增加存在感吗?
甘寒(有点懵):不是,她说你,你说我干嘛。
陈宇曦:尸检报告听完了,你说接下来做什么?
甘寒:接下来.......
何清宁转身走到一旁的柜子整理东西,背对他们俩。
陈宇曦给了甘寒一个眼色。
甘寒:我们去抓那个王八蛋。
陈宇曦:那还不走?
甘寒:走。
两人离开。
甘寒:你们俩认识?
陈宇曦:关你什么事?
甘寒:你刚给我使眼色的时候不是这个态度。
陈宇曦:我一直都这样。要你查的东西呢?
甘寒:到市区才有监控,看不到车是从哪出发的。副驾驶的确坐了一个人,和岗亭摄像头拍到的是同一个人,但是一直戴着帽子和口罩。
甘寒拿出一张监控拍下的照片给陈宇曦:王星的车,王星开着车,手里还拿着一支烟,一名穿白色衬衣的男子(张哲)戴着鸭舌帽低着头坐在副驾驶。
陈宇曦:账户呢?
甘寒:近一年王星的账户大部分都是支出,没有大额收入。
陈宇曦:怎么只有一年的。
甘寒:出狱一年。
陈宇曦:一年里都没有大额收入?
甘寒:嗯。
陈宇曦:那他就是一直用现金,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勾当。
甘寒:什么勾当?
陈宇曦:不知道。要你查的那个人呢?
甘寒:查到了,他叫张强,和死者是同乡,现在在同江县张家湾开了个采石场。


九、内景 地铁 日

陈宇曦和甘寒坐在地铁上。
甘寒:你怎么认识何清宁的?
陈宇曦(看着手机):说了不关你的事。
甘寒:我本来也不认识她,是我们一个同事追她。
陈宇曦停止滑动手机。
甘寒:他们俩开车到了一个很偏的山上。何清宁趁他下车方便,直接开着他的车走了,手机也在车上,我那同事连着两天微信步数第一名。
陈宇曦:这是她做的事。
甘寒:对了,我们为什么不开车?
陈宇曦:我不想你因为尴尬一直找我说话。
甘寒:我不是那样的人。
陈宇曦:你就是。
陈宇曦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机浏览器搜索“23块”的相关资料。
甘寒(嘲笑):用搜索引擎查案,能行吗?
陈宇曦:我是在找灵感,灵感是一切事情的突破口。
甘寒:那你找到了吗?
陈宇曦(锁掉手机):没有。
甘寒(看到陈宇曦脚边的袋子):这袋子里是什么?
陈宇曦:你如果还有话说,到对面去,对面那个大姐看你很久了。
陈宇曦说话没有降低分贝,对面一个胖胖的女孩听到并没有责怪陈宇曦,而是害羞的低着头。甘寒(看了一眼):没话了没话了。
地铁到站,玻璃外站着等地铁的人。


十、内景 公交车上 日

车窗外站着等车的人,陈宇曦坐在第三排单独的靠窗的位置(老弱病残孕专座),甘寒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旁边坐着刚地铁上那个胖胖的女孩。甘寒被挤得缩在角落。
甘寒:再挤就爆了。
女孩害羞的笑。陈宇曦看着窗外形形色色的人和物。中途还路过了一个公共厕所。


十一、外景 采石场 日

陈宇曦等在一个简陋的厕所旁,没过一会,甘寒换了身衣服从厕所走出来,西装裤配上花格子衬衫(陈宇曦在房间里挂的王星衣帽间照片上有这套衣服)。
甘寒:这谁的衣服,别说,还挺合身的。
陈宇曦:等下你就知道了。
甘寒:接下来干什么?
陈宇曦:你到上面去转转,谁见你跑你就追。

甘寒在采石场里到处转悠,采石场里三四辆铲车、大货车来来往往,零星的几个工人有的干着活,有的在休息。甘寒见人就盯着他看,但也没人见他就跑。这时不远处一个正在铲石头的工人叫住了甘寒。
工人(江西话):诶,你又来找张强是吧。
甘寒:什么?
工人:你是来找张强吗?
甘寒:张强?是啊是啊,他在哪里?
工人:你往上走,前面转弯,他就在那里。
甘寒:好嘞好嘞!
甘寒回头看了一眼,没见到陈宇曦,就按着工人说的方向走去。
甘寒还没走近,就见一辆正在装石头的货车旁正在交谈的两人中,有一人停下交谈用手遮着阳光眯着眼看向甘寒。甘寒也用手挡在额头遮挡阳光眯着眼看着他,就在甘寒因阳光刺眼一低头的功夫,那人立马撒腿就跑。
甘寒:别跑,警察。
张强已经跑远,加上采石场各种车辆机器的声音,根本听不到甘寒的喊声,甘寒见状又回头寻找陈宇曦,见没人只好硬着头皮往上追。
两人追赶着跑到了没人的地方,张强正在往碎石堆上爬。
甘寒:别跑。
碎石一直往下滑,张强始终没爬上去,甘寒趁机追了上去,也往碎石堆上爬,两人都爬不上去,原地空踩。
甘寒:你别跑了。
张强:你别追啊。
甘寒:我是......
张强顺势翻身往下滑,一脚揣在甘寒脸上,将甘寒踹飞,滑到地面后张强朝着一辆铲车跑去。
甘寒(摸着脸):你大爷。
甘寒起身追上去。这时张强已经快爬上铲车,甘寒一把拉住张强的脚,又被张强一脚踹倒在地,张强上了铲车,发动,往后倒了一段距离,然后朝着甘寒就开了过去,甘寒立马起身跑。
甘寒:救命啊,陈宇曦,陈宇曦,你个王八羔子。
张强继续开着铲车追着甘寒。
张强:撞死你个狗日的。
张强追上甘寒,猛踩油门撞过去,甘寒一个闪躲躲过去了,张强立马调转方向,但却看不到甘寒,于是四处张望。最后在后视镜里看到甘寒正靠着车尾在大喘气。
张强:撞死你。
张强又启动铲车左右来回打转,甘寒就一直贴着铲车边缘跑,张强往左转,甘寒就往左跑,往前开,甘寒也往前跑。张强突然一个加速倒车加右转,甘寒没来得及躲开,被铲车侧面撞飞出去,摔在旁边的碎石堆上,膝盖和手臂都被擦伤了。张强开车撞过去,甘寒立马往碎石堆上爬,因为爬的高,铲车第一下没撞到甘寒,于是张强把铲车的铲斗调得笔直,对准甘寒,蓄力往前冲。
甘寒(拖着伤腿往旁边移):死定了死定了。
就在铲斗快插向甘寒之际,一辆大货车冲过来撞翻了铲车。陈宇曦淡定的走下货车。
陈宇曦:没事吧?
甘寒:你来试试,我差一点就被撞死了。
陈宇曦:他不撞你我能撞他吗?我们是讲道理的人。
陈宇曦从铲斗上去一直走到被撞得侧翻的铲车车门处,张强脚被方向盘卡着,整个身子完全凹在里面。
张强(有点懵的):救我。

碎石堆旁的山坡上,破碎机旁有一根铁柱子,差不多2米五高,上方没有封住。张强被拷在铁柱子上,手举得高高的,还跳了两下,但因为身高问题,手铐没办法从铁柱上穿出来。
张强:你这不是侮辱人吗?
甘寒:侮辱你怎么了,侮辱你怎么了,想撞死我啊,(拿出警察证件)警察你都敢撞。
张强:你这证件又没镶脸上,我怎么知道。
甘寒(用手戳张强的胸口):不是警察你就敢撞啊,啊?
张强(看着身后还在运行的破碎机):别推我,别推我。
甘寒:我不推你,刚才为什么跑啊?
张强:你追我我就跑啊。
甘寒:那你开什么车啊?杀人灭口啊?
陈宇曦在旁边的一堆钢铁里找能用来打人的铁棒,找到后还用力挥了挥。
张强:他干什么?
甘寒见状过去拦着陈宇曦。
甘寒:别冲动,别冲动,我在问了。
陈宇曦:没事没事。
张强:你让他来,少在我面前演戏。一个唱红脸一个......
陈宇曦过去就是狠狠一铁棍打在胸前。
张强一口气没上来使劲咳嗽。
甘寒:你要求的。
陈宇曦:说,和王星什么关系?
张强:什.....什么王星,我都不认识他。
陈宇曦身高一米八,比张强高一个头,踮起脚将手铐从铁柱子上方取出来,然后把张强推向正在运转的破碎机,陈宇曦拽着手铐,张强身体倾斜着倒向破碎机,脚踩着破碎机口的边缘。
张强:救命啊救命啊。
甘寒见状立马跑过来帮忙拉住手铐。
甘寒:别冲动,别冲动。
陈宇曦:你松开,松开。
甘寒颤颤巍巍的松开。
陈宇曦:就算我推你下去,我也可以说是因为你袭警,我们正当防卫不小心推你下去的,等你绞成了肉泥,你觉得还有证据吗?
张强:他又不是我杀的。
陈宇曦:3、2......
甘寒:快说啊,快说。
陈宇曦松了一下手,张强一动脚,脚边的石头掉进破碎机里,瞬间被绞得粉碎。
张强:我说我说。
甘寒:他说了他说了。
甘寒立马拉着张强到一旁坐下,自己就瘫坐在一边。
张强:人的确不是我杀的,我跑是因为我欠他钱,他死的时候我在棋牌室打麻将,很多人都可以作证的。
陈宇曦:车库的钱是不是你捡的?
张强:什么钱?
陈宇曦猛地将铁棍插在张强两腿之间,差一点就插中要害。甘寒和张强都吓得叫了一声。
张强:是我捡的 是我捡的。我打牌输了想去找他借点钱,刚进去就看到处是血。我也是没办法,生意不好做,年年亏本又没人接。所以当时我就壮着胆子把钱捡了,捡完我就走了。真的。
陈宇曦:王星的钱是哪来的?
张强:这我哪知道啊,就知道他会放点高利贷。会不会是欠他钱的人干的?
陈宇曦:你还不起钱会把他分尸吗?
张强:不会不会。你看我这体型,容易被反杀。
陈宇曦:他是被人注射了麻痹肌肉的药物。
张强:我没那技术啊,开厂都亏本的人。
陈宇曦拿出甘寒在解剖室门口给他的王星和鸭舌帽男子在车内的照片。
陈宇曦:认识戴帽子这个人吗?
张强(凑近看了看):不认识。
一只手反手一巴掌打在张强脸上。
甘寒(手还有点抖):回答得这么快。
张强:我都看了好几眼了。
甘寒(看着陈宇曦):他看了好几眼了。
陈宇曦:吸毒吗?
张强(转了一下手臂):不吸。
陈宇曦正准备把他的手翻过来。
张强:吸吸吸。
陈宇曦:和王星一起?
张强:有时候有时候。
陈宇曦:还有其他人吗?
张强:就我和他。(见陈宇曦死死地盯着自己)真的真的,这玩意又不是打麻将,缺一不可。
陈宇曦:谁给你们提供的毒品?
张强:张袅,弓长张,小鸟的鸟。
陈宇曦:有叫这名的吗?
张强:别人这么叫啊。
陈宇曦搜张强的口袋。
......

(因试读字数限制删除了一段,原文中有)


十六、内景 乡村废弃工厂 夜

工厂离居住的房子中间隔着一个大池塘,池塘过来是一大片杂草地,草地边上就是工厂。工厂里亮着微弱的灯,外面都是杂草。张强从外面小心翼翼的走进工厂,工厂里有一些废弃的木材,旁边还有一套废弃的桌椅,摆的很整齐。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戴着帽子口罩的男子蹲在地上正在稀释毒品。
张强(狠狠地拍了一下那人的头):你他妈还在搞毒。警察今天找我了知道吗?王星死的那天晚上你怎么在他车上?
张哲:去嗨啊。
张强:然后呢?
张哲:嗨完就走了。那你怎么说的?
张强:我会说什么?这种场面我见多了,糊弄一下就走了。
张哲看着张强脸上的伤,低下头接着弄毒品。
张强:放心,我没有供出你,我知道人不是你杀的,你从小胆子就他妈的小。不过你还是小心点,那个警察很难搞。我跟你讲话听到了吗?
张哲(缓缓抬起头):叔,来一针。
张强(一脚将张哲踹倒):来你妈个头啊,避避风头知道吗?
张哲被踹翻在地,但依然将装着毒品的针管注射器拿到稳稳地。
张强:我这辈子就是被你爷俩带霉的,你爹死了,又来个你。我要不是没儿子,早就让你自生自灭了。
张哲拿着针管注射器盯着张强。
张强(犹豫了一下):来吧来吧。(坐到椅子上靠着)我也不是总想教训你,只是现在不顺的事太多了。你是我们张家的独苗了,又不争气,我是恨铁不成钢啊!
张哲一针下去,张强立马神情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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